身为二十一世纪的人,她深知贺昀璟这种情况,通过药物治疗是没有用的,只能选择像以前一样的生活习惯,才能让他慢慢记起。
但现在,他不愿见她。
贺昀璟身体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可是到现在,他们二人见面的次数都屈指可数。
“昭安公主日日陪在王爷身边,现在又深得王爷信任,如果她真心为王妃好,从中劝说,王爷便不会。。。。。。”
“彩云。”
聂云昭侧目,打断了彩云的话。
“这种话不要再说,记住我之前说的话。”
聂云昭的语气都郑重了向分。
彩云立即应下,不敢再说什么。
虽说聂云昭封闭了贺昀璟生病的消息,但是东宫里的情况,还是慢慢传开。
曾经被贺昀璟捧在手心里的太子妃,如今连面都见不到,也难免不会成为宫中人的谈资。
而那些四散开来的流言,自然也会传到贺宣的耳朵里。
傍晚时分。
聂云昭坐在院子里。
她的腿伤着,没办法坐上秋千,只看着那秋千随着夜里的风轻轻摇晃。
彩月从里面走出来,将一个披风披在了她的肩膀。
聂云昭冲她笑笑。
此时,贺宣从院外跑了进来。
他跪在地上,向聂云昭行礼。
“来,过来坐。”
聂云昭指了指自己身边的椅子,看向这孩子的目光里满是温柔。
贺宣在一天天长大,也越来越明白大人们的世界。
“听说父王病了,忘记了母妃,近来对母妃的态度也很差。”
贺宣大一些,那张脸与贺昀璟也越来越像。
聂云昭抬手抚摸着他的头发,也知道瞒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