盒子里静静的躺着一对玉镯。
这对玉镯是贺昀墨曾经送给聂云昭的,那时他还只知道她是个女子,并不知道她是璟王妃。
“太子妃说,早就该还给墨王爷的,只是一直没找到机会,墨王爷此次出行,太子妃也以些对玉镯,祝王爷一路顺风。”
彩云欠身,将聂云昭的话一字不落的转述给贺昀墨。
贺昀墨看着那对玉镯,握着的手微微收紧。
半晌,他的唇角才袭上一抹苦笑,缓缓抬起头。
“转告太子妃,借她吉言。”
他将那盒子合上,转身上了马车。
彩云不懂,但是觉得贺昀墨离开时,眼睛不像从前那般明亮了。
看着那马车出了宫门,彩云才返回东宫。
几日后,慕容珍也解除了禁足。
就如聂云昭之前猜测的一样,贺昀璟关她,也无非是做做样子而已。
这一解除禁足,贺昀璟便带着她去骑马射箭,时不时的都会传出他们恩爱甜蜜的消息。
聂云昭不想听,便吩咐彩云和彩月,但凡是关于贺昀璟和慕容珍的消息,都不必报到她这来。
她想得一份清静。
可本就是身处这后宫,何来清静之说?
聂云昭午后刚刚睡醒,正在梳妆之时,彩云从外面跌跌撞撞的跑了进来。
“王妃,昭安公主受伤了。”
聂云昭愣了一下,不可思议的看向彩月。
“怎么?你需要我去为她诊治一番?”
“不,不是的,跟世子有关。”
彩月立即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