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太小瞧陆浮云了,之恒能得到的消息,自然也不会逃过他的眼睛,他不提,甚至没有试探,才是最让人怀疑的。”
聂云昭倚靠在车里,缓缓闭上双眼。
马车行的缓慢稳当,聂云昭却觉得耳边风声鹤唳,不知道是真的风声,还是她的错觉。
聂云昭在心里做好了准备。
两日后,贺昀璟带人闯了将军府。
聂云昭已经忘记了离开皇宫多少时日,也忘记了多久没有见贺昀璟。
他身穿铠甲,腰间配有长剑,高高在上,威风凛凛。
不过,与以往不同,这一次,他是带着杀气的。
将军府的院子里,花团锦簇,长长的廊下遮出一片阴凉。
聂云昭坐在廊下,桌上摆着半个时辰前贺宣为她采摘的花,她正在修剪,便于插入瓶中。
她抬了抬眼帘。
“太子殿下有话直说,不必像守灵一般的守着我。”
聂云昭一开口,连一旁的彩云都差点笑出声。
贺昀璟上前一步。
“你身为聂家嫡女,又有皇室太子妃的身份,竟然做出此等龌龊之事,你还不赶紧认罪。”
他一开口就是好大的帽子,让周围的人措不及防。
聂云昭却依旧修剪着花枝,甚至都没有站起身。
“我挖你们家祖坟了?”
“聂云昭!”
“喊什么喊?我让你说事情,说清楚,你进门到现在有一刻钟了,什么都没有说,我犯什么罪了,还劳动太子殿下亲自来拿人?”
聂云昭说的云淡风轻,甚至都没有再正眼看一眼贺昀璟。
“昭安公主身边的侍女,见过吗?”
贺昀璟现在只会觉得她是不见棺材不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