忏悔日在九人的忏悔中结束,住户纷纷离开,修女是最后一个离开的,她路过苏不晚他们身旁:“你们不回去吗?”
没人回答,最后还是苏不晚说:“教堂的氛围很好,我们想继续思考自己的罪行。”
修女微笑道:“好孩子。”说完她也离开了。
教堂里只有苏不晚和毕松林两队留在了里面,毕松林的队伍从八人锐减到了现在的四人,看来在苏不晚他们不知道的情况下又没了一个。
苏不晚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云燃,几人沿着墙壁绕过血水,雕像在十字架的后面摆放着,前面是一排钉在十字架上的住户,他们越过住户来到雕像面前。
右边雕像额头有黑痣,中间的有瞳孔,左边无暇,和苏不晚圣凡蒂斯特教堂8◇
完美的屠杀
“他们想干什么?”吴景山往后退了两步。
云燃冷声道:“吞噬。”
缝隙中,苏不晚与她我对立面而望,这群人的意图很明显,现在他们必须马上离开。
圣凡蒂斯特的教堂里没有灯,靠着从窗户透入的光线保持着教堂的光明,天空渐渐地阴沉下来,教堂里也变得灰暗,苏不晚抬头看去,好像是要下雨。
对面的人动了,他们试图推开挡在苏不晚前面绑在十字架上的住户,苏不晚默默握紧了藏在口袋里的匕首,如果真到了那一步,她必须动手。
冰凉的手握住了她拿着刀的手腕,“杀了她吧。”榆安的神情晦暗不明。
代表自我的雕像还在不断地冒着鲜血,脸上的神情更加的痛苦,面前的十字架也轰然倒地,两方人彻底没有了阻碍,他们现在像是笼中鸟一样没有出路。
“又见面了。”对面的苏不晚含着笑道。
“啊!!救我!”
众人没注意时,一个女人发出凄厉的惨叫,毕松林连忙回头看去,是他们队的小琪。
苏不晚心中一震,诡异的画面再次浮现在她眼前,只是轻微的接触,女人的身体就慢慢融入进小琪身体之中,皮肉不断地掉落,就像是一个连体的双胞胎。
来不及了,毕松林想去救她,但是小琪毫无反抗之力的被吞噬了一大半。
“卧槽晚姐这下怎么办?”吴景山的声音微微发颤。
苏不晚压低声音:“保护自己用键盘。”
“嘻嘻嘻”
“小瘪犊子,让我逮到你了吧。”对面的“吴景山”盯着他毛骨悚然地笑了起来,然后箭步冲向吴景山。
吴景山咬咬牙快速从背包里掏出了他的键盘,朝着“吴景山”扔了过去,“你他妈的才是小瘪犊子!”
云燃和苏不晚对视了一眼,她主动出击,纤细的俩根手指从口袋里夹出一张扑克牌,向对面的“云燃”掷了过去,凌厉的扑克牌像是刀片一般划开空气直直插入了“云燃”的心脏。
“云燃”皱眉低头看向胸口的刀片,她毫不在意地拔了出来,扑克牌很薄,□□的时候只带了一点血珠,“距离心脏还有001毫米,你的力气用小了。”她端详着手中的扑克牌,“还有,这种道具对我来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伤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