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舟子给洛锦禾把了脉,就这半晌的功夫脉象变得十分紊乱,像是被施了什么诅咒一般,这让韩舟子有些束手无策。
洛锦禾看着韩舟子的神情渐渐变得凝重“这位前辈,是否看出何异样?”
“你中了一种邪术,封存了你的命脉,导致你无法崔动法力,也无法自行探查脉息。”
洛锦禾回顾消灭蓝银的种种细节之处,并没有何物靠近过他,到底是从何时中的毒,确实没有什么印象,他骤然想起那名女子阿枫,当时只觉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并没有太在意,想必是那时就已中了阿枫的计。
“是那名巫族的女子,她竟如此厉害,能将本君命脉封锁,使本君无法崔动法力,还请前辈帮忙借用些法力使本君能正常行走。”
韩舟子也是爽快的答应了洛锦禾的请求,恢复正常的洛锦禾试探性的动了动,好似与这副躯体不熟悉一样,能动后,他又强行崔动法力,纵使能动可命脉被封又如何使得了法力。
“六以元神,以我之命,四海之结,凝!”强行崔动法力体内好不容易聚起的元气顷刻崩裂,并且还反弹至肉体上,将洛锦禾弹回床边,祐恒神色担忧立即扶住了他。
“师尊。”
“无碍无碍,且无非是为师轻敌罢了,这命脉所封为师便是一位凡人,对于神君而言便如同一介废人。”洛锦禾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无力感,他瞳眸里翻涌着痛苦,脸上肉眼可见的多了几分沧桑。
洛锦禾委屈的样子闯入祐恒的心里底,泛起的心疼涌到了他清淡的眼底,他想让洛锦禾的心里不那么悲凉,安慰道:“师尊莫要如此贬低自己。”
祐恒只是站在他的角度来看,不懂失去法力的一位神君为何要如此凄凉,他更不理解为什么失去法力的神君就成了废人。
“神君勿要慌张乱了阵脚,你可去一趟巫族寻找原因,巫族既能施此术必也能解此术。”
韩舟子此番话如一语道醒梦中人,洛锦禾又重拾希望,决心一人前往巫族,祐恒知道后更是忧心忡忡:“不行,你如今无法使用法术,叫我如何放心的下?”
“这本就是为师一人之事,不愿牵扯他人,即便为师在途中不幸殒命那也是命该绝之时,你这般意气用事倒不如多去凡界保护一方百姓安宁,不必将无用功放在为师身上。”
“你的事便是我的事,凡界有其他仙官守护,多我一个不多少我一个无畏,我的重中之重就是保护你,不必再多废口舌,我意已决,你若身死我便身死。”
说罢祐恒起了一个换命咒放到了洛锦禾的体内:“大不了以我一命抵你一命。”
祐恒认为这样洛锦禾才会同意让他一起,没想到换来的却是洛锦禾的指责:“为师不需你的换命咒!为师看你是疯魔了些!”
洛锦禾又气又无奈,祐恒如今年岁还小没经历什么风波,从小蜜糖罐子里长大,如今意气用事,洛锦禾觉得自己身先士卒无所谓就怕祐恒为了自己做出一些连他都无法弥补的事,后悔一辈子。
“我知道师尊在担忧什么,我定会好好修炼功法,我们都不会有事……”
就算洛锦禾不让祐恒跟在一起,可祐恒未必会听,还是放在身旁比较安心,洛锦禾最终在一系列顾虑之下同意祐恒跟随。
洛锦禾早晨醒来,听到不远处传来叮叮当当的响动,他顺着声响的方向走去,走近一看原来是祐恒在厨房里忙活,看着灰头土脸的祐恒问道:“你在做甚?”
祐恒抬头看见是洛锦禾,连忙拉着洛锦禾走到一旁摆满盘子的桌子处,他一一揭开,里面是各种各样的吃食,这都是祐恒忙活了一个晚上给洛锦禾准备的。
祐恒嘴角荡起温柔微笑:“我查阅了古籍,没有法力的加持是无法辟谷的,我多备了些吃食怕你在路上饿着。”祐恒幻出乾坤袋将这些吃食纳入:“我将它们都装入乾坤袋,以便你取出。”
祐恒转过头又看向洛锦禾,他的眼神深情款款,如同一片盛满了爱的海洋,令人无可抗拒,忍不住想让人沉入其中。
洛锦禾漆黑的双眸星光点点,似乎也含着同样的某种情绪,他只看了一眼便别开了目光:“多谢你为我着想。”
祐恒抓住洛锦禾的这一点递进的情绪,似乎也感受到了那别样的情感,洛锦禾侧过脸来,忍不住伸出手去擦拭着祐恒脸上的煤渍,轻柔的力度拂过祐恒的鼻尖,微弱的呼吸趟过祐恒的每一寸肌肤,洛锦禾幽幽探起的眼眸四目相对,这无疑是在挑战祐恒那颗悸动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