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姐弟茫然不知,只不过他们能看出自己的母亲脸上没有了笑容,有了明显的害怕之色两姐弟瑟瑟发抖的蜷缩在草堆里。
王萱莹的眼眸中含着跃跃欲坠的泪水依依不舍的看着姐弟俩,嘴角挤出一丝心酸的微笑颤抖着双唇摸了摸两姐弟脑袋,好似在做最后的道别,她干净利落的把草堆盖又奋力的往回跑去……
苏景佩看到赶来的王萱莹眼神中透露出不安,忙慌问道:“夫人我不是让你跑吗?”
“你是我夫君,我不能把你丢下让你独自面对。”苏景佩被王萱莹那坚定的眼神所折服。
历劫2
苏景佩又慌忙问道:“芊儿与湫吟呢?”
“被我藏起来了,他们很安全。”王萱莹坚定的语气让苏景佩不再追问。
那人见王萱莹回来,有些不可置信:“居然还敢回来,正好,你们黄泉路上还能做个伴。”
苏景佩与一众刺客打的热火朝天,王萱莹拔出双剑朝着那人挥去,多少年没动剑的她,剑法依旧了的,那剑越舞越快,就像一条银蛇饶着她上下翻飞,左右盘绕。
夫妻俩左右攻防,这让一众刺客难以招架,那人见自己处于劣势,趁乱之中吐出几根银针,王萱莹难防,忽然瞪大了眼眸,应声倒地,那人又看了看四周,放出黑烟,带着他那所剩无几的刺客从洛景佩的眼前逃走。
等到烟雾消散苏景佩回过神来发现王萱莹不见了,只见得乌黑一片中一抹红色最是耀眼,他顺着那一抹红望去,先是诧异,走近之后诧异逐渐翻涌成了痛苦和悲楚。
手上的剑不自觉的松落,沉重的躯体使他跪倒在地,那一口闷在胸口的气无法吐出,咬着牙,他极力的控制着伸出颤抖的手去抚摸王萱莹那早已凉透的肌肤,他无声的捶打着地面发泄自己悲痛的情绪。
苏景佩拿起剑欲要自刎,脑海里忽然闪过孩童的笑声,他站起身是孩子让他放弃了这种念头,他双眸空洞低垂着头走在街上……
天空突然响起一声雷霆,这一声响仿佛唤醒了现在的软弱不堪的苏景佩,他猛地抬头,看见天空骤然乌云密布,没过多久豆大般的雨滴滴落在苏景佩苍白的脸上,仿佛老天都在为他洗礼,他微颤着双唇,双膝无力的跪倒,他捏紧了拳头往地上猛砸了下去,这一刻他眼眶里的泪水还在强撑不下。
忽然苏景佩好似听见内心深处有一个声音一直在告诫着他“男儿流血不流泪!两个孩子还没有找到!颓废什么!”
苏景佩突然从梦中惊醒,发现他自己已经倒在雨中,这个雨似乎没有要停的意思,愈下愈大,他缓缓站起身用他本来就湿透了的衣襟简单擦拭了一下粘满泥泞的脸庞,拾起佩剑,抖了抖身躯,伴着雨水冲刷,去找那所谓的藏身之处,去寻那两个孩子。
苏景佩路过一个死胡同时听到里面有孩童发出的细微动静,他拔出剑小心翼翼的往死胡同里走去,突然死胡同里的那堆杂草动了几下,这引的他提高了警惕。
他环顾四周,没有任何发现,他用剑挑开杂草,眼前的这一幕简直让他目瞪口呆,苏湫吟依偎在苏淮芊的怀里,已经在草堆里冻的瑟瑟发抖,苏淮芊眼中充斥着害怕,抬眸间看到是苏景佩眉间舒展了许多。
可她不敢站起来,苏湫吟正难受的紧闭着双眼躺在她的怀中,苏湫吟嘴唇发紫,身体还在不自觉的抖动,苏景佩把苏淮芊背起,又将苏湫吟抱起,剑还没来得及收匆忙往家赶。
等苏景佩回到府中眼前的场景让他看傻了眼,这王府早已成了一片废墟,他在如此窘迫中猛然想起了一位故人,似故人又非故人,但现在也由不得他细想,他直奔那故人的府邸,连敲了数十下却无人回应,就在他转身准备走的那一刻,嘎吱一声门开了,走出一位身着鸦青色长袍上面绣了一朵祥云的青年。
苏景佩眼底重新燃起了希望急迫的求道:“子衿!救救孩子吧!”
王子衿沉默不语,他上下打量了一番,看得出苏景佩有难,可以从他那鄙夷的眼神中看出,他并不想帮助苏景佩,但看在孩子的面子上又不得不帮,他接过苏湫吟往屋里走去,苏景佩抱着苏淮芊也紧跟其后。
王子衿将两姐弟安置好后,他先去看了看苏湫吟,他俯下身子用手背探了探苏湫吟的额头,又掰开他的眼眸瞧了瞧,一旁的苏景佩连忙追问道:“湫吟他如何了?有没有事?”
“湫吟并无大碍,只是惊吓过度罢了,只是芊儿她……”王子衿欲言又止让苏景佩陷入高度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