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瞬间苏湫吟的脸变得阴沉,怒斥道:“祐珩,你到底想干什么?”
祐珩被一惊对着苏湫吟微微一笑立马立即就溜跑了,边跑还不忘给苏湫吟道歉:“湫吟,我不是故意的!”
苏湫吟当即就追了出去,祐珩脚上功夫是没有苏湫吟的,结果可想而知,苏湫吟很轻松的就追到了祐珩。
苏湫吟挡住祐珩的去路,邪魅似的笑道:“你跑啊!继续跑!”
祐珩浅浅一笑,辩解道:“我真不是故意的,真不是,我也是关心你嘛。”
苏湫吟玩味似的笑道:“你下次再这样我就把你丢在后山喂狼。”
就在此时有几位附近的百姓神色慌张的来到佛堂前,急忙跪拜在佛像前,她们嘴里好似在碎碎念道着些什么。
“佛祖显灵保佑我儿平安……”
其中一位中年妇女情绪越加激动:“佛祖啊我儿还年轻不能死啊……”
“观世音菩萨保佑我孙子平安无事……”
寂空闻声而来立即将她们扶起,忙问道:“几位施主可是遇到什么不测了?”
一位上了年纪的夫人凑到寂空面前抓起寂空的手臂慌忙叙述道:“我儿那日和他的几位好友相聚,回来时不知从哪里捡来一块手帕说是要娶那手帕为妻,我的儿哟~”这位夫人说着说着就跪倒在了地上哭了起来,她身旁的丫鬟见状立即将她扶起。
寂空又连忙询问其她几位:“各位施主家中有犬子的皆为如此?”大家相视一眼都点了点头。
“都说你们南谙寺能除祟斩妖,大师您一定要救救我的儿啊~”这时又一位夫人边擦拭着眼泪边诉说着,这位夫人穿着比那位夫人更加华丽,貌似更有权一些。
“只要你能救我儿你们的香火钱我全包了!”又一位浑身散发着金钱味的男人走了过来。
恰巧又在此时远处传来一声令:“广陵王殿下驾到!”络绎不绝的香客听到是叱咤风云的广陵王纷纷跪拜不敢抬头看,几百米的阶梯二十人抬着凉轿,紧跟其后是数百名侍卫,苏湫吟衣衫不整,他侧卧在凉轿,边往嘴里送葡萄边把玩着扇子,本来就白皙的肤色让他那一头乌黑靓丽的秀发映衬的更加雪亮,毫不夸张的说比女人都保养的还要好,每一寸肌肤都是如此。
“殿下到了。”凉轿缓缓降落,苏言夕穿的极少,赤着的胸膛上挂着苏湫吟当初给他雕刻的祥云,肩宽腰窄,沟霰分明,只穿了一件薄如蝉翼的衣裳,清晰可见他那腹部凹凸有线的纹路,披散着头发,光着细嫩的脚踏出轿拦,微风四起乌黑的发梢划过棱角分明的下颚骨,眉眼间的冷厉透着一股说不出的寒意好似要把火热太阳浇灭。
苏言夕跨过门槛一脸阴沉,他沉默不语,身后的侍卫紧跟其后,直到苏湫吟从屋内走出查看情况,他立马将他那极冷漠的脸色收住,从眼睛到嘴角露出丝丝缕缕的温柔,他满心欢喜的喊道:“湫吟!果然在这。”
苏湫吟愣了一下感到有些诧异,眼神有意无意在躲着苏言夕。
“湫吟,你可让我好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