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姐~”苏湫吟扯了扯苏湫淮芊的衣角委屈道。
“阿爹~您就别装了湫吟不在的这些天您愁的头发都白了好几根。”
苏景佩不想为儿子垮下脸面连忙解释道:“好闺女,我这不是替我这几根白头发出出气嘛!”
“湫吟回来了就好,我做了你爱吃的栗子酥,快去尝尝。”
苏湫吟顿时两眼放光:“真的吗?”边走边卷袖子,苏景佩走在后面瞧见苏湫吟奇怪的走姿十分惊奇:“这这这,几月不见怎的像个野人一般?”
“阿爹,你可不知,我还见过野人呢,凶巴巴的模样着实吓人。”苏湫吟边说边往嘴里塞栗子酥。
殊不知苏湫吟不在的时日里苏淮芊日复一日的做着不重样苏湫吟爱吃的东西,就盼着叶轩能早些回来能吃上最新鲜的吃食。
“慢些吃,不够厨房还有。”苏淮芊一脸心疼的递上茶水道。
“还有一个月,你小子可有学到些什么。”
苏湫吟听到这话立即哽咽了。
“阿爹,湫吟才回来升学一事您明日再说也不迟。”苏淮芊立即帮着苏湫吟说道。
苏景佩这样想来也对,苏湫吟才回来气都还没喘上一口,看见苏湫吟这番模样嘴里更是说不出什么体己话。
“对了阿姐,怎么两个月前你就回来了。”
苏景佩听到这话就来气,重重的敲了一下苏湫吟的头为苏淮芊愤愤不平道:“你小子还好意思问!你阿姐在山里没寻到你倒是寻出一身病来,得亏有祐珩那孩子要不然你就见不着你阿姐了!”
“好啦,阿爹~世事无常谁又能笃定呢?况且湫吟自己也受伤了,也是无心之过,您就莫要再责怪湫吟了。”
“就是就是!还是阿姐好,嘻嘻~阿爹就知道骂我,哼!”苏湫吟躲在苏淮芊身后嘀咕道。
苏景佩听到后半句手气的发抖指着苏湫吟说道:“你这个逆子今日看我不打死你!”说完拔剑就向着苏湫吟去了。
苏湫吟见苏景佩动真格的了赶紧求饶:“爹我错了!我错了!”苏淮芊紧紧的挡在苏湫吟前面说道:“阿爹,湫吟都知道错了,您就莫要再责怪了。”
“那我问你,你去那永宁寺习的如何?”
苏湫吟努力回想自己在永宁寺寺的日子,不是在受罚的路上便是已经在受罚了。
苏湫吟实在不好意思说自己什么都没学到便撒谎道:“……习的可多了,就是差点留在山里了。”说到这声气慢慢压了下来。
“那倒是说说习得了什么书简什么武功啊?”
“您儿子我见多识广,学富五车哪里还用习什么书简,不都是些一看便知的东西么。”
苏景佩自己的儿子还不了解吗,苏湫吟这话说的跟放屁一样。
苏景佩将苏湫吟拉到门外抬头说道:“湫吟啊,你看看这天上有些什么?”
“没什么啊,不就是一望无际的天和几朵漂浮的白云吗!。”
“真看不见?”苏景佩再次追问道。
苏湫吟仔细的看了看愣是没看出个什么“除了云霄还是云霄,还有何?我就不信阿爹能看出个神不成。”
“那么大只牛你竟看不见,看来我真真是对不住你娘亲了,怎的养出个眼盲来,唉~”苏景佩无奈叹息道,嘴角却挂着一抹笑意。
苏湫吟这才反应过来这是在说自己在吹牛。
苏淮芊在一旁也乐了起来,这时隔壁屋子里走出一个人来他伸着懒腰连打了几个哈欠:“果真是好大一头牛啊!随风还不散呢。”
苏湫吟撇了一眼便开始讽道:“嗬!这是哪里来的犬狂吠的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