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湫吟整个人从床上直接弹起来,惊道:“什么!这马不停蹄的谁受得了。”说罢苏湫吟慌忙穿好衣裳,边走边穿鞋。
祐珩反而看的有些痴呆,苏湫吟焦急转头,给祐珩打了一个手势:“愣着干什么?快走啊!快赶不上了。”
祐珩扶扇笑了笑苏湫吟的举动道出实情:“其实不必着急,明日才试炼。”
“喂!有没有搞错,哄骗人有意思吗?”苏湫吟一脸不耐烦,又脱掉衣服,躺回床上。
“当然,哄骗你才有意思。”
“哄骗我有意思的话,迟早你也会被别人哄骗去。”
“哪里像你这般好骗,自当是我哄骗你,不然你就当真去了。”
“那我还真的该好好谢谢你。”苏湫吟翻了个身把被褥又重新盖好。
“你当真还要继续睡?”
“对~!”
“那我便先走了,苏伯伯可是马上要提着剑进来了。”
苏湫吟坐起身来,眼底浮出一层惊慌“什么!老头不是上朝去了吗?怎的今日回来的这般早。”
“你家离皇城又不远,回来的自然快了些。”
苏湫吟快速穿好衣裳跑出房门,落在后面的祐珩十分不解:“你跑什么?”
“我不跑?难不成吃剑柄吗?去你家躲到试炼结束再说。”
苏湫吟见祐珩还愣在原地,随后苏湫吟又返回去拉着祐珩,跑到门口时,一身咳嗽声令苏湫吟心头一颤,扭头就看见苏景佩站在不远处,官服还未脱,一脸严肃的看着自己。
“阿……爹,早……早啊,今日下朝的,可真早。”
“是啊!我再晚一些回来,就能看见乱七八糟的空屋了。”
“现在也能看见。”苏湫吟垂头语气渐小。
“你感觉可有好些。”苏景佩瞧见祐珩这生龙活虎的模样,一下便释然了许多。
“感觉……并无什么异样。”
“看来给的解药是真的。”
“什么解药?”苏湫吟完全不记得自己昏倒的事情。
“你中毒不知?”
“我知。”苏湫吟陷入沉思,虽然是中了毒,但后来突然好了,想不通为什么会突然好又突然中毒,而且自己还不自知。
祐珩见苏湫吟半天没有响动,便拍了拍他的肩:“想什么呢?想的这般出神入化。”
“没什么,只是觉得有些奇怪。”
“我也这般觉得。”
“你无事就好,赶快去把你的屋子收拾好。”
“叫小灵收拾不就行了。”苏湫吟无所谓的答道。
“日后要是没有丫鬟伺候你,是不是连饭都不吃了?”
“饭是铁人是钢,饭如何都要吃。”
苏景佩转身欲要走,苏湫吟急忙问道:“阿爹你去哪儿?”
“书房。”
“书房有啥好去的,日日都是呆在书房。”
“凤城近日遭洪水袭击,正商议挖沟渠,建低坝。”
“这不应该是您去管啊,为什么还要这般费劲。”苏湫吟想转移话题却被苏景佩一下察觉出来:“少给我扯这些,自不是你该操心的事,快去收拾你的屋子。”
“去就去。”苏湫吟置气一般往房间走去。
苏淮芊从厨房出来刚好撞见冠不整脸上还挂着些不服气的苏湫吟,她走上前叫住苏湫吟“湫吟,怎的连衣服都不会穿了?”
祐珩撇了一眼苏湫吟那未穿好的衣裳嘴角扬起一抹笑意:“淮芊姐姐,他这不是刚被苏伯伯训了一顿嘛,现在回来反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