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碍,本就没打算伤你,我只取他七日的心头血,能不能苟活着走出麒天殿那得看他自己。”
“你!七日!?你要他的心头血作甚!”
“难道殿下不知仙家皇族的心头血可做药引治百病吧?”
“休想动他!”
“哦?他们仙族杀了我们那么多的族人,取他一点心头血也不为过吧?”
祐恒往前走了几步。
“小殿下最好别过来,否则我这心一抖啊剑就拿不稳了,说不定失手就杀了他呵哈哈哈哈……”赤蛰手中的剑攥的更紧,在洛锦禾脖颈处划出了一条深红的印记,虽有些深但没流出血液。
“把你的剑拿开!”
“我如果不拿呢?你能如何?”
“你将会为你今日的所作所为负责到底!”
“在下不敢呢,小殿下告辞!”一阵浓雾滚滚等待片刻大雾散去后赤蛰与洛锦禾不见了踪影。
“赤蛰!你给我回来!赤蛰!”祐恒气急败坏的怒吼着,他无能为力,根本不是赤蛰的对手,手中的剑滑落在地,众妖人离散退场。
祐恒呆呆的站在原地呆滞了许久,突如其来的一场大雨终于浇灌醒了一只沉睡的野兽,他马不停歇的赶到金乌族领地,一座巨大的城池被河流包裹着,那水与正常的水有些不同,乌黑且滚烫,城门上写着谷妖,这是幻化成人形的妖才可进,城门前一座桥用于迎接幻化的妖人。
“山过桥头,美艳芳香……祐恒殿下有空来这寒舍一趟真是不易。”
“我师尊在哪?!”祐恒气势汹汹的站在城外怒吼。
“殿下说的是谁呀?”
“吾没空与你这牲畜口舌!”
“你!祐恒别不知好歹!”
“不曾迎接远客,失礼失礼。”这时从城门里出来一位白絮中年男子一副十分慈祥的模样,他大笑着说道。
祐恒眼眸中满是冰寒之意“圣王,你应该知道吾来此的目的是什么!”
“殿下自是为了那神君而来。”
“那还不快快将人交出来!”
“过几日便归还,殿下莫要心急。”
“你们若是敢伤他分毫吾定踏平这座城池!让你们妖人无处可藏!”祐恒将手背在身后,早已捏紧了拳头。
“小殿下年轻气盛不知其中缘由也不怪,只是暂借几日。”
“再讨价还价就没意思了,那就让吾的父皇来与你们理论。”
圣王听到这有些后怕,毕竟这赤狐一族处处压他们一头,此时也只能放低姿态“哈哈哈,是本王管教无方这就把人好好归还给小殿下。”
“算你识相。”
“赤蛰!还不快滚出来给殿下赔礼。”
赤蛰从城墙上方一跃而下来到妖王身旁,却不曾想面目慈祥的妖王瞬间垮塌,猛烈的一巴掌让赤蛰有些猝不及防。
“不知孩儿做了何事令义父如此恼羞成怒!”赤蛰气愤的反问道。
“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别人都跑到家门口来要人了!”妖王指着赤蛰的鼻头开始谩骂“没用的东西!还问做了何事!当初把你捡回来养着不知是为了什么!。”
“义父!那可是救大哥的唯一法子!难道您就不想争取一下吗?仙族屠戮了我们多少的族人!您难道不知吗?!”
“混账东西!谎缪!”
“义父!”赤蛰心中急切想要得到认同却也无济于事。
“来人!将林公子抬出来!”
“且慢!吾自己来。”祐恒一跃而起直奔麒天殿心里念着“师尊你千万不能有事,千万千万不能有事。”
真要出点什么事祐恒恐怕会内疚一辈子……
可事事不如人愿,当祐恒赶到麒天殿时,只见洛锦禾上半身赤裸着,低垂着头早已奄奄一息,白色的内衬早已染尽成红色,他的四肢被铁链离地拴住,心口处插着一根铜管,一滴一滴粘稠的血水从铜管中滴落到地上的金碗里,发出叮铃回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