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夜兼程,华支总算是回到了碧匣谷。此时天色已黑,他也不打算在第一时间去三毒那里报道,索性打了个哈欠就往房间赶,想先养足了精力再说。来到门前,华支忽然觉得情况有些反常,他在离开前曾在门口做过标记,可此处看上去明明有被人打开过的痕迹。难道是小草?华支刚有此种怀疑便是连连摇头,对方如果知道自己离开,是绝对不会再来。“砰…”忽然,华支听到房中传来一声轻响。这声音虽然不大,却在夜里十分明显。他屏住呼吸,小心翼翼戳破窗纸向着里面看去,果然见到一道人影正在翻箱倒柜,看样子是在找些什么。“好大狗胆,竟然偷到老子这里来了!”心里暗骂一声,华支随手抄起倚在墙上的木棍,趁着那人毫无察觉摸向对方身后。华支的行动无声无息,很快就摸到了那贼人身后,卯足力气就将棍子抡了过去。眼看着就要得手,华支却忽然觉得眼前寒芒一闪,手里的棍子立刻断成了数截,噼里啪啦地落了一地。“嗯?”惊咦一声,华支立刻反应过来,将手里最后一截木棍向着对方面门砸去,趁机拉开距离。“呵呵,你这小贼倒是有些手段,但是接下来…”华支话说一半,却被对方出言打断:“别紧张,是我。”听到这声音有些耳熟,但华支还是有些难以置信,急忙反身打开房门,借助月光看清了来人,这才松了口气。“我说吕大长老,你还真是好雅兴,大半夜的来我这里做贼。”吕寒江无心理睬对方浑话,他上下打量了华支几眼,颇有些难以置信:“你这家伙总算是回来了。”“废话,我要是再不回来,家底都被人偷光了。”华支没好气道。见吕寒江没说话,华支还以为对方心中不悦,急忙缓和了语气:“吕大长老你看你,我和你开玩笑呢…”吕寒江摆了摆手,急忙去华支身后关上房门:“走了这么久,真不知道你这家伙到底干什么去了?”“呃…吕大长老不是让我去玉壶宗调查五行鼎的事情吗?你忘了?”华支有些莫名其妙。“什么?你去玉壶宗了?”吕寒江忽然惊呼出声,这突然的态度转变将华支吓了一跳。“去…去了?怎么了?”华支一愣。“看不出来你这家伙倒是个急性子。”吕寒江也发现自己反应过度,重新压低了声音,“我来本是想告诉你,情况有变,这转告命令的事情暂时作罢!”“啊?有这种事情你怎么不早说?”华支撇了撇嘴。“我得到消息的第一时间就回来找你,谁知你已经不在此处。”吕寒江也是无奈,解释起来。原来,吕寒江见到华支不在,还以为对方要不了多久就会回来。便选择留在了这里等待,谁知道这一等就是几日,让他逐渐不耐烦起来。按照往日习惯,吕寒江已经躺下休息,是忽然想到了什么又翻身起床。他之所以翻箱倒柜并不是行窃,而是想看对方是否留下了某种信息。得知了来龙去脉,华支也是哭笑不得,在吕寒江走后第二天他就被那三毒差遣走了,哪里会知道之后的事情。“你既然去了玉壶宗,可有什么发现?”解释完毕,吕寒江好奇道。“这个…”华支闻言沉默片刻,这才继续道:“要说发现也算不上,要说没有发现也不是完全没有,这玉壶宗一行实在是有些蹊跷。”实话实说当然不行,可谎话太过直白又会被吕寒江发现,华支眼睛一转,将自己的经过添油加醋一番,说他是来到了玉壶宗不假,可还未等调查就被个叫申公笛的缠上,是好不容易才逃了回来。言罢,华支又是眯起眼睛:“吕大长老,你跟随男觋的时间更长,可有听说过这申公笛?”想到申公笛前前后后欠了自己两个人情,虽然后一个人情是那乔锣乔鼓欠下,但华支也不介意算到他的头上。吕寒江闻言眼皮微跳,面色却是如常:“倒是有所耳闻,只是没有见过此人。如此说来男觋大人应该知道你去了玉壶宗,所以派他对你阻挠。”华支闻言却是暗笑,心想自己正是被三毒派去玉壶宗的,对方若是如此岂不是在自相矛盾?这吕寒江有时候就:()负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