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兰印证心中想法,今天这趟是庄沭设计好他去的!
“你想干嘛?”他好奇又紧张。
庄沭拍了拍他帅气的小脸蛋儿:“儿砸,想不想跟爹哋赚点小钱钱?”
“啊?昂。”贺兰觉得脖子顶上是颗大核桃!
庄沭瞧着好大儿略显智慧的眼神,顺了顺他的聪明毛,这毛算是白长了。
“爹哋的哥哥还有爸爸、妈妈,一定给爹哋准备了好大好大一场盛宴。”他神色温和,眼神柔软无害,“到那时,你要好好给爹哋争气!”
“哦”贺兰又明白又不明白,眼神有点哈士奇化,“就……砸场子呗?这我熟!”
他以前在贺家没少受鸟气,什么样的高端场子没砸过?
老贺都被砸麻了!
那是给祖坟放原子弹的小能手。
庄沭摇摇他的小脑袋瓜:“咱们不干那种低端营生,对不起老贺。要走高端路线,吃拿卡要装,争取把他们家去年死的王八,都捞出来放血!”
“嚯!”贺兰眼中冒光,“这可是我头一回劳动致富啊!”
庄沭拍拍十分上道儿的小藏獒:“那可不是,美好生活要靠勤劳的骗术……哦不是,双手去创造!”
两个法外狂徒心心相惜地握手,出门就能开个pua高级总裁办!
……
不出所料,仅仅两天过后,耿小燕就带来庄淮的消息,希望带爸妈过来看看庄沭。
他的原话凄凄切切老悲惨了,一阵说要补偿庄沭,一阵说要照顾他。
耿小燕不想拿这些话恶心庄沭,只是说个大概。
庄沭欣然同意,把见面地点订在喜来登,星光旋转餐厅的超级包房。
庄淮一看这地儿,欣喜若狂。
庄沭啊庄沭一丁点没有变,永远是那个渴望爱的小可怜。
庄康适心里边有点打鼓,一年前他们败完小儿子手里所有的钱,怕背上债务断绝关系般做鸟兽散。
如今小儿子又发达了,就这么贴上去是不是不太好啊?
司明艳满不在乎掏出几张银行卡、信用卡是他们的棺材底儿。
她对庄康适说:天下没有不适的父母,他是我身上掉下来的肉,注定一辈子只能在我手心里蹦跶。
父母的错不隔夜,补偿就行了。
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世上哪儿有认错补偿的父母?
庄沭有我们这样的父母,那是修来的福气!
庄康适是个废物又懦弱的男人,一辈子被老婆拿捏,低着头吧嗒吧嗒抽烟,还是心里不安。
司明艳见他那副怂样儿,气不打一处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