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做工非常精致,卷曲绒毛打理得一丝不乱,仔细看能发现西装是手工的,配件全是大牌定制,甚至手腕上戴了一只陀飞轮。
庄沭摸摸它的毛毛,柔顺绵软里带着丝滑,还有淡淡的熟悉气味,是少了烟草味儿的白檀香。
“这是、这是老贺1:1复刻吗?”他犹豫着问贺兰。
贺兰捂脸:“我让他送个大点的熊,没让他送个和自己一样的熊!”
“还满可爱的。”庄沭抱了下熊脑袋,好软好好rua,“我喜欢。”
贺兰表情变幻莫测:“你就喜欢这样儿的?”
庄沭不理他,让工作人员帮忙把巨熊挪到沙发上。
巨熊其实很软,之所以能站着,靠的是背后一整个支撑架。
离开架子软成一滩的熊熊,被抱上沙发摆成成熟稳重的坐姿。
“让我试试。”庄沭走到胸前,飞身扑上去,整个人埋在熊里,发出舒服的叹息。
泰迪熊大脑袋被他带得乱晃,看起来蠢萌蠢萌的。
但是巨熊穿得实在太复杂,扣子、领子硌得庄沭脸生疼。
他气呼呼爬起来,指着熊叉腰:“儿砸,帮爹哋把他衣服扒了!”
“啊???”贺兰看着老贺熊,于心不忍,“这不太好吧,你也说老贺1:1啊。”
庄沭不服:“老贺在家里面也没穿这么多啊?”
“也是。”贺兰爹和爸之间,就是个小墙头草,“扒!”
爷俩撸起袖子,脸上挂着些许变态的笑容扑上去!
费芦雪刚从外面回来,走到客厅屏风处,一件西装飞出来,又一件马甲飞出来,接下来袜子、皮带、皮鞋、手绢,全都飞出来。
她捡起来一看,差点吓死,这、这都是贺先生日常穿戴的品牌?
费芦雪火速收好地上的衣物,就听里面传出庄沭爆笑的声音。
“儿砸,你看它居然还穿着裤衩呢!”
“哈哈哈哈哈好哦,还是xxxl的呢。”
费芦雪蹲在地上偷听,心慌心短头晕,差点厥过去,一家之主不远千里,刚刚回家,惨遭毒手!!
我还是爬吧……
费芦雪抱着衣服,曲腿弓腰,没发出一点声音,一路向西逃窜。
老贺熊被扒个精光,只剩一身卷毛熊皮,棕褐色丝滑柔软,弹软舒适。
庄沭这回再跳上去,如至云端,猫一样用脸颊不断磨蹭:“舒服!”
“让我也试试。”贺兰好奇,扒拉他硬挤过去。
他又抱又抓又摸又蹭,最后咂咂嘴:“我怎么觉得一般般呢?你是不有啥心里暗示啊?”
庄沭一脚把他从沙发上踹下去:“胡说!”
“唉,老贺,你还不如只熊。”贺兰顺势坐在地毯上,一脸悲悯地摇头。
贺正九点多才回家,由于返回匆忙,很多事务需要他亲自安排。
餐厅连着客厅的灯光被调成暖黄色,温馨自然,能听见庄沭和贺兰玩闹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