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枯石大人,他们肯定守不住,但能拖上很多时间,我们一时之间恐怕走不了了,还得多呆一些时间才行。”
那个骨族强者摇摇头,又如此说道,“但是,等到他们守不住了,所有哨所被攻陷了,估计他们也全部战死了,包括九龙传人!”
“这是必然的结局,在他们不肯离开的时侯,就已经一切注定。”
枯石嘿嘿一笑,又如此说道,“这样也好,这种结局还是不错的,陆沉死于炎族大军的包围之下,我们骨族也算深仇得报,还不需要付出代价。”
“那我们就好好看戏,静观他们的哨所被逐一攻陷,好好看着九龙传人是怎么个死法。”
那个骨族强者呵呵一笑,也好好的趴下来,等着看第七防线的好戏。
但这一出戏,谁也不知道是好戏,还是坏戏?
对于骨族来说,无论结局怎么样,对他们来说都是好戏。
但对于炎族来说,尤其是火流,那不是什么好戏了,而是恶戏连连。
他好不容易下了决心放行,结果放走的却是人族的原驻军,最希望走的那个九龙传人却偏偏没走,还连同那支特别能打的小部队留了下来,还死死钉在第七防线最后的哨所群上,搞到他气了个半死。
望着第七防线纵深之处,在最远的哨所群已经烽烟大盛,炎族大军拼力进攻多时,仍然没有拿到任何战绩,甚至连一座哨所都没拿下来,火流都快急死个人了。
就在此时,一个炎族人从前线匆匆忙忙跑回来,正是被火流派去前方督战的那个部属。
前方战斗不顺,那个部属无论怎么指挥,怎么调整兵力,怎么设计进攻角度,仍然没办法拿下一座半座哨所。
实在感到无力之际,那个部属干脆脱离战地指挥,反正呆在前线也没有什么作为,不如跑回来找火流汇报前线的战况,让火流来定夺好了。
“二十五座哨所,打了这么久,一座也没打下来,你还好意思回来汇报?”
火流脸有怒气,冷冷的看着那个部属,又如此说道,“你怎么不干脆参战,攻上九龙传人所在的哨所,然后战死在上面得了。”
“火流大人恕罪啊,不是我不尽力,而是我无力可尽,对方的灭火人员实在太厉害了。”
那个部属一脸哭丧,又如此说道,“我们释放出去的火海燃烧战场,却没多久就被灭了一大半,对他们所造成的杀伤力不够,我们的军队攻上去根本捞不到任何便宜,而且还被他们的战士斩杀甚多,这才是我们大军损失惨重的主要原因。”
“你的意思是,想要拿下他们的哨所,得优先铲除他们的灭火人员咯?”
火流反问。
“属下以为,必须如此!”
那个部属说道。
“他们灭火的是二人一兽,基本不参与战斗,你们接触不到他们,谈何铲除?”
“就算给你们接触的机会,你们也铲除不了,他们比你们强大得多。”
“尤其是那个九龙传人,看上去是一影虚神,却有二影虚神的实力,你们无人是他的对手,你们怎么将他铲除?”
火流摇摇头,又如此说道,“他铲除你们还差不多,你们要是接触到他,你们有多少人够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