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仆冷声提醒。
商溯纹丝不动。
更确切地?说,他不信有人能绕开老仆攻击他,他之所以到处惹是生非还能活到现在,全靠老仆独步天下的保护。
恩,问题不大,没有人是老仆的对手?,他只需要站在这儿看戏就好。
本着这种心理,商溯一动不动,然后下一个瞬间,自己手?里拿着的长枪被人劈手?夺去,寒芒一闪,冰冷触感便已来到自己脖颈间。
“十?万黄金买平安?”
少女的声音脆生生,带着明显的怒意,“行,你拿十?万黄金来,我便饶你不死!”
“???”
这个世界上居然有人能破了老仆的防备?!还是一个十?二三岁的小姑娘?!
商溯瞳孔再次地?震。
“我倒不知,三郎何时做起了打?家劫舍的生意?”
相蕴和没有任何情绪起伏的声音响起。
商溯心头一跳,瞬间不震惊姜七悦的功夫了。
——他背着相蕴和当山贼的这种事情该怎么解释啊啊啊啊!
抬头看相蕴和,小姑娘面上此时一点表情也无,一双精致杏眼静静瞧着他,里面没有一丝情绪,只有深不见底的墨色。
“”
那什么,他现在说自己是走投无路才?当的山贼还来得及吗?
显然来不及。
——走投无路的山贼哪会像他这么嚣张?开口便是十?万两黄金?
他方才?狮子?大开口的熟稔,一听便是常年拦路抢劫的老山贼。
商溯万念俱灰。
“三郎怎么不说话??”
相蕴和气笑了。
见过豪横的,没见过自己隐瞒身份打?家劫舍劫到自己朋友身上还豪横得不置一词的人。
“你、你想让我说什么?”
商溯弱弱问道?。
相蕴和道?,“我想让你说什么?”
“三郎也太看得起我,我何时能左右三郎的意志,让三郎听我号令?”
商溯悬着的心彻底死了。
枪尖横在自己脖颈处,他其实不太害怕,他害怕的是相蕴和的态度。
小姑娘明显动了怒,面上一点表情也没有,有的是气急反笑,仿佛下一刻便能与他割袍断义。
他不想这样。
他想再挣扎一下。
人生得一知己不容易,他不想因为自己的失误便痛失知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