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么,是为了他不?会成?为又一个武安君。
他对自己的性格有太清楚的认知,无论是梁王还是楚王又或者郑王,都不?可能容下他的目下无尘。
当然,哪怕是相蕴和的父母,相豫与姜贞,他们虽是一代雄主,有容人之量,但他们自身便是用?兵如神的战将,有他没他意义不?大,自然不?会拿出水磨的功夫来?容忍他桀骜不?驯。
普天之下,唯有相蕴和容得下他,而他也只有在相蕴和麾下能得善终。
虽说他看淡生死与名利,功名富贵对他来?讲不?过是过眼?云烟,权势地位于?他而言更?是不?值一提,可若是,若能青史留芳,谁又愿意被千夫所指?
那些曾经被按下的念头悄无声息冒了出来?,在他心?头抽根发芽,刹那间一发不?可收拾。
他也想以一个正常人的身份被史官记载。
青史几行,写的是他的战功赫赫,而不?是他的弑父悖逆。
烛火在商溯眸底跳跃不?定。
清晨的暖阳斜斜探进营帐,浅浅的金色一寸一寸灌进帐篷,一点?一点?铺在少年的眼?角眉梢,少年整个人沐浴在阳光之下,隽秀的面容仿佛在发光。
“集结人马,出兵商城。”
思度良久的人突然开口,艳丽凤目是舍我其谁的跃跃欲试,“十日?之内,我要商城城门大开,百姓军士夹道相迎相蕴和。”
劝什么降?磨磨唧唧太慢了。
他就该直接把朱穆的脑袋拧下来?,然后把商城据为己有,而后借助商城强渡长江,将所谓的江东之主一波送走。
江东之地尽收麾下,九州天下便得大半,剩下的梁王郑王不?足为惧,略施手?段便能让他们从世?上?消失,九州平定,相蕴和登基的日?子便指日?可待。
登基好,登基了,他便是从龙之功,相蕴和麾下第一功臣。
无论是现?在还是以后,他与相蕴和的名字都会永远绑定。君不?疑臣,臣不?叛军,君臣相和的千里马遇伯乐。
想起后世?人提起相蕴和便会说起他,从不?在意世?人言论的他突然隐隐开始期待。
——相蕴和很好,他也不?能太坏,他要做一个千古一帝身边的人臣典范。
商溯对自己的能力很有信心?。
对自己的性格哼,有才之士有点?脾气怎么了?他又不?做千古贤相的诸葛亮,道德水准没必要这么高。
骄矜的贵公子在我性格恶劣需要改与有能力就该有脾气之间反复横跳。
然后还是收敛一二,在大军开拔前去找相蕴和,把自己的想法好好说给她听。
恩,他与相蕴和之间不?能有误会。
若真有了误会,一定要在三天之内解开,不?能横在两人之间拧成?疙瘩。
商溯去寻相蕴和。
“劳烦通传公主,我家三郎求见。”
扈从相蕴和的亲卫道。
亲卫看了眼?锦衣金甲的少年郎,知晓这是主公与公主极力拉拢的人,倒也没有拿架子,“三郎稍候,我这便为三郎通传。”
从反贼到跟随相豫入主京都,草莽出身的亲卫们此时也学了几分规矩,一个亲卫去通传,另一个亲卫引着?商溯去吃茶,礼数周到,让人无可指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