仲奉仙君抱着电子平板又默默挪远了些。
城隍爷顶着那要灼穿魂魄的目光,抖着声音问:“殿下不是召了法扇?”
黑玉低着脑袋小声问白芋:“法扇不一直在殿下手里吗?”
白芋哪知道城隍爷为什么这么问,只是现在这模样的殿下他只见过两次。一次是三四年前人间受妖兽所袭,还有一次是她第一次被暗箱落榜时,不管哪次都没什么好事发生。
姜晚指尖拂过手中新扇的扇柄:“借用罢了。”
城隍爷眼里露出藏不住的失落。
借用?
整个地府都在为阎罗殿下的回归欢欣鼓舞,到头来竟是空欢喜一场。
城隍爷又道:“钟馗大人捎了话,鬼帝已经知晓此事,正在赶回来的,姑姑有何打算?”
姜晚使完法器又原封不动地送了回去,叫钟馗和底下几位判官好一顿琢磨。
他是被高兴冲昏了脑,觉着殿下极力排斥那把扇子,如今重新召出定是想明白了,要回地府了。
姜晚只是淡淡开口:“还有十多日初审就截止了,自然是考编为重。”
白芋和黑玉两双鬼眼一对,不理解。
城隍爷:“可鬼帝……”
定不会让您如愿的。
姜晚:“那又怎样,我要的他鬼帝能给吗?”
城隍爷在心里快速否定,不会,鬼帝老资本家了。
手术室的红灯在同一时刻灭了。
门开了,小彩貂满头是汗站在门口有些虚弱地松了口气。
“脊梁骨那块伤的很重,不过我已经尽力修复了,就看后续恢复的怎么样了。”
“新伤没有多少,更多的是旧伤口重新裂开了,需要长时间静养。”
仲奉仙君抱着电子屏幕伸着脖子要往里头去。
姜晚伸手将他拉到后头。
白芋看着阎罗殿下离开的背影,戳了戳城隍爷的背脊。
“殿下手中的不是法扇吗?”
城隍爷跌坐在地:“不同,阎罗法扇是历界阎罗用以镇压地府诸鬼的法器,姑姑请辞后就将法扇留在了阎罗殿,也正是以此维护阴司正常运转的。”
那法扇还镇住了一个可能会祸及三界的凶兽。
黑玉又不解:“那被盅雕毁掉的那把是?”
那把和法扇一模一样的百鬼阴差图……
城隍爷长叹口气:“那是上一任阎罗,也就是姑姑的兄长所制,每任阎罗都会手制无数扇面。”
“前任阎罗殿下为姑姑手制的扇面可不止那一把,山水、花鸟,绸面、蚕丝,折扇、团扇各种各式,在阴司里收了好几间藏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