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案件调查不是已经结束了吗,他现在找上自己做什么?东野白棨心中多了一份戒备,眼睛紧紧地盯着面前的警官。
“不知道你还记不记得我,我是负责调查居民楼失火案的警部,叫我白马就可以。”
那个人一边自我介绍,一边细细地打量着东野白棨。
“白马警官。”
东野白棨叫了一声,随后不留痕迹皱起眉:“该说的我都说了,我是误以为发生火灾的是我一个朋友家,结果是我认错了,这件事从头到尾就是一个误会。”
“我想不是误会这么简单吧?”
白马的眼神十分锐利,似乎能一下子就看穿人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不急不缓拿出一份详细的资料,念到:“东野白棨,男,11岁,出生于鸟取县医院,由于不知名原因被父母遗弃在医院并在医院待了五年,随后被送往鸟取县协助者
东野白棨立马电话了招生办的人,可招生办那边似乎很忙,随便找了个理由搪塞他,东野白棨十分不甘,直接一个电话打到了校长的办公室。
这一次电话被接起了,校长的声音有几分和蔼,一听是一个名叫东野白棨的考生,他还很有印象:“原来是你啊,我记得你。”
校长呵呵一笑:“你的笔试成绩不仅是今年的最高分,而且总分还打破的历史新高,恭喜你。”
东野白棨可不吃他那一套:“校长先生,我现在只想知道,我的名字为什么没有出现在录取的名单上。”
校长有些为难:“这个……”他叹了口气:“你的成绩很好,我们原本也很欢迎你这样优秀的学生加入,可很遗憾,我们是警校,你的政审没有通过,我很抱歉。”
担心东野白棨没有听懂,校长还把话掰开来说:“你是个孤儿,当然我不是说孤儿不能报考,可你所在的孤儿院曾发生过严重的恶性案件,而你是从那个孤儿院出来的,也就是说,这家有案底的孤儿院是你名义上的监护人,我这样说,你明白了吗?”
东野白棨自嘲一笑:“就因为这个,所以我被刷下来了?”
校长皱眉:“年轻人,不要因为一时的失利而气馁,以你的成绩,去报其他学校一样可以,没必要在我们学校死磕。”
“好的,谢谢校长先生。”
东野白棨都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挂断电话的,他只知道,自己努力了三年的结果,白费了。
没有考上警校,就无法成为警察,就无法接触到警方的核心资料,就无法知道自己复仇的对象到底是谁。
就无法给他的幼驯染复仇。
东野白棨已经不记得那天自己有没有哭了,他只记得那天的雨下得特别大,大到他连前方的路都看不清。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淋雨?”
一个熟悉又陌生的声音在东野白棨的背后响起,同时,一把黑色的打伞替他挡住了雨幕。
东野白棨木然转过头,说话的是几年不见的白马警官,不对,看他那身警服,似乎又升官了。
有的人升职如火箭,有的人被彻底关在成为警察的大门之外。
白马看着失魂落魄的东野白棨,似乎一点也不意外:“落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