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周崇柯这辈子就没这么狼狈过。
而这一切,全都拜马车里的这人所赐。
原本前些日子,这厮一直没动静,他怕虞秋秋真玩脱,还很是忧心忡忡了一番。
结果,好家伙,这厮在跟他憋大招呢!
褚晏闷不?做声派人去把他那已?经?在前往儋州赴任途中的老?爹给绑了,还威胁他说?若是不?立刻退婚,就把他爹撕票,给他送具尸体回来。
周崇柯:“……”
姓褚的变了啊,这多?多?少少是有点不?择手段了。
倒不?是他有多?在意那偏心鬼的死活,问?题是,他爹死了他得守三年的孝,他现在正处在升职的关键期,这个时候守孝,那跟断他前程有什么区别?
“这下总行了吧?”周崇柯拍了怕身后的车厢,有气无力。
这姓褚的倒是会掐他七寸。
这一局,终究是他被拿捏了。
可恶!周崇柯攥拳。
不?过,一想到?褚晏日后发现虞秋秋的真面目时表情?会有多?精彩,周崇柯又不?由得幸灾乐祸了起?来。
褚晏啊褚晏,你的福气在后头。
……
回到?褚府,烈火将周崇柯和虞秋秋那一纸已?经?作废的婚书烧成了灰烬。
褚晏冷冷看着,忽而唇角勾起?了一抹讥笑。
再不?想让他靠近又如何?
“你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啊!”
宣平侯府一隅传出一声惨叫,连树上的鸟都被惊飞了。
“痛、痛、痛!”
周崇柯趴在榻上,像只旱鸭子不停的拍打着榻面,脸被痛得皱成了一团,他转过头去看?向阿芜,满目的不可置信。
阿芜做事?向来妥帖,为何给他上药却下此死手?
这丫头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阿芜举着两只手,满脸无辜:“您这伤都淤成一团了,就是要这样用药酒用力揉散的。”
周崇柯将信将疑,是么?
阿芜重重地点了点头,嗯嗯!
良久后。
周崇柯叹了口气。
“行吧。”
他认命地趴了回?去,龇牙咧嘴地咬住了枕头。
那虞老头打人下手忒狠就算了,万万没想到,他回?来还得遭一遍罪。
真是小白菜地里黄,一整个凄凄惨惨戚戚。
待周崇柯趴好,阿芜脸上的表情瞬间?就变了,她看?着周崇柯背上那青青紫紫的伤,心?中?冷哼了一声。
呵!活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