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赵泗心里也有点玄乎。
要说迄今为止耕的地也不少了,但是愣是没一个种也是奇怪。
赵泗都有点自我怀疑了……
功能肯定没问题,那难道是生殖隔离?
亦或者是自己穿越者的原因?
当然,虽然心里有点怀疑,但男女不同,赵泗到底不能感同身受虞姬的感情。
他这么不当回事的一说,虞姬心里反而更加难受,轻声又说了几句,眨巴眨巴泪水就滚了赵泗一怀……
“唉……我还没哭呢……”赵泗挠了挠头。
“一个孩子嘛……”
这么一说,虞姬哭的更起劲了……
一时之间竟然有些止不住,几次哭到干呕。
“不对哇……”
“平常也没这么玻璃心啊……”
赵泗一边哄一边奇怪。
难不成是亲戚来了?
说不定,算算时间,好像是快到了嘞。
男人嘛……这点常识还是有的。
对自己经常耕的田,那啥时候能耕田更是心知肚明。
牛记不住什么时候能耕田什么时候不能耕田,那只有一种可能。
就是这块田他不长耕。
始皇帝催生
赵泗废了好大的功夫才堪堪哄住虞姬。
眼下或许是经历了许久的操劳和方才的哀伤,竟是在赵泗的怀中沉沉睡去了。
“以前也不这样啊……”
赵泗能够理解虞姬的忧心,这个时代传宗接代绝对是头等大事,况且更不用说眼下赵泗的身份和地位越来越高,虞姬又非明媒正娶,时日久了,又难免人老色衰……
可虞姬毕竟是大家闺秀,情绪向来比较稳定,今日这般景况倒是不多见。
好在赵泗也算是糊弄了过去,对于子嗣这方面,赵泗还真没什么办法。
赵泗自己有过一些怀疑,但奈何这个时代没有检验身体的工具,也只能无奈。
也正因为如此,赵泗对于始皇帝近乎于明示的亲近,一直以来却没有过多的痴心妄想。
他是现代人,自然知道,难以生育,有时候不仅仅是女人的问题。
他更知道,在这个时代,无后意味着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