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脸颊已经泛出涨红的少年咽了下唾沫。很快,一阵踩着拖鞋的脚步声从瓷砖地板上传来并越来越近“司令官。”
“好了吗?那就——”晓军刻意把头稍稍偏向对方来时的反向,而少年刚说不到半句话,就又顿住了。
(“你~是不是忘记先让人家冲个澡,然后你再进来帮搓澡啊?”)对方“好意”提示的声音里已然充斥笑意,而听到这句话的晓军只能深深吸一记鼻息,少年已经不想再吼什么“怎么不提醒我”之类的话,只能狠冲昏头脑的自己。
“你、你先冲一下身体,等下我帮你搓澡。”
围着蓝白色条纹浴巾的列克星敦点了点头,又看看晓军和澡堂,随即走到了离晓军最近的一处洗浴隔间里。
已然绝望的莫晓军在隔间门关好后赶紧用能力如雷电般闪出了澡堂。而出口就是更衣间,刚刚开眼吐出一口气,就看到列克星敦的暂存篮就摆在离冲洗区最近的那个柜子上,而且刚好就是莫晓军稍稍低头就能将里面看得一清二楚那层高度。
(啊啊啊啊啊啊!)
(“你吼什么!又不是你被非礼!”)
“哎呀!”就在晓军在心底嘶吼的时候,列克星敦突然发出一声惊呼,虽然不知道原因,但在隔着墙姑且确认她没有滑倒之类的后,顿在角落里死死抱着脑袋的晓军也就不管了。
“我洗好了、诶?司令官。”
“我在这里。”
推开门的列克星敦探出俏脸左右看看,随后听到莫晓军的声音从更衣间的方向传出。那疲惫之意在少年的声音里几近溢出。
“那,你还是坐外边吧,反正就剩咱俩了,在隔间里也不好洗。”
拿着塑料凳的晓军走了过去,将其放在列克星敦隔间开门隔壁的位置上,航母舰娘点点头后,便拉着那已经湿透的浴巾潦草遮住身前走了出来——
“不不不!等等!”在那纯洁如雪的肌肤进入少年视野的一刹那,晓军就马上闭紧眼睛急忙吼道“怎、怎么不穿好浴巾!”
“刚刚、刚刚冲澡的时候掉了,被弄湿了”被莫晓军大吼而不住一抖的列克星敦有些发抖地回道,而踩着瓷砖的白嫩美足微微一滑,虽然她及时抓住了门板,但其娇躯上半裹的浴巾也随着激烈的动作而钩挂在门板把手上而被“嘶啦”给扯落大半……
“对不起列克星敦、对不起列克星敦、对不起列克星敦……”
“不、不用再道歉了,真的不用了!司令官——”
晓军拿着搓澡巾小心地在列克星敦的白皙肩背上游走着,嘴里也不断道歉。听着少年“忏悔曲”的列克星敦也是不停回应。
“真的。不用道歉了,司令官。刚才真的只是意外了……”
坐在塑料凳上的列克星敦弓着背,那条被扯开了一个巨大破口的浴巾此时已经索性被丢到了一遍。在温暖水汽间红着脸的列克星敦也柔声安慰道“只是意外而已了,司令官真的不用放在心上。”
列克星敦稍稍回头看向一直低首的莫晓军。少年不敢抬头更是不敢睁眼,毕竟就坐下的她把浴巾甩开了的那一下,映入少年眼帘的可不止是那沾着热水、洁白如雪的顺滑肩背,在那如饱满的葫芦般左右皆可瞥见的曲线有致也是轮廓可显。无论如何,莫晓军都不会睁眼。不会。
“那、那就好……”
从搓洗背后到头发,本来莫晓军就决定到此为止,结果列克星敦的一句“手臂和腿不用洗吗?”又当成把少年给“按死”了。而她真的只是好奇一问,但他是真的要“豁出去”的……
“呼啊——”
终于离开了澡堂,享受了从未有过的舒爽的列克星敦很是愉悦地长长呼出一口气。撩了撩吹干的长发,感到浑身轻松的舰娘再是狠狠伸了个懒腰,撑得衣服又几近要破开的曲线就在眼前,而莫晓军用着仿佛出家之人般的淡然表情侧开脸。
“谢谢您,司令官。”
列克星敦对着莫晓军郑重道谢。而在感到了对方发自内心地欢喜之情后,少年也是露出一丝如释重负的满意微笑“没事,你开心就好。”
“那个,司令官,现在时间还早,对吗?”
看着舰娘很是谨慎地询问,晓军稍稍歪头一想,随即点头道:“嗯,确实还不是很晚,离门禁还有快一个小时。”
“那司令官,可以…我们可以去,海边散散步吗?”听到回应后,列克星敦不住走近半步问道“就像,之前训练后,您带我去散步散心一样。”
反正今晚都已经到这了,再来这个小愿望又能怎么样呢。少年便微笑道“哦~当然可以。”
在皎洁的月光下,那今夜的海风也难得温柔。节奏与距离几近相同的步伐在地上似是合奏。也让这在海岸堤坝上慢慢走着的身影慢慢靠近,逐渐并肩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