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斟残玉瀣行穿竹,卷罢《黄庭》卧看山。”
“贪啸傲,任衰残,不妨随处一开颜。”
“元知造物心肠别,老却英雄似等闲!”
当最后一个‘闲’字完成最后一个竖弯钩后,徐澈这才猛地松了一口气面露微笑:“完事!”
他对自己的发挥非常满意,又是一口气完成且没有丝毫失误的作品。
其实他刚刚看似无话可说,其实是在找系统兑换诗词。
林虎不是不相信《鹧鸪天》是自己原创吗?那自己就用一首新《鹧鸪天》堵住林天的嘴!
“这这这……这又是一首全新的《鹧鸪天》,真的是一首全新的《鹧鸪天》!”
“难道徐澈说的证明,就是指重新创作一首《鹧鸪天》?太猛了吧!”
“这首《鹧鸪天》感觉比刚才那首还有气势啊!”
“这样看来,《鹧鸪天》肯定是徐澈原创无疑了,这一首可丝毫不比之前那一首差啊!”
“唉唉唉?这首《鹧鸪天》是不是也达到了什么意象级?”
“……”
还不等徐澈刚刚放下纸笔,现场就悄然骚动起来。
甚至还有人直接现场请教诗词协会副会长何伟光:
“何老师,请问这首诗是不是达到你所说的意象级?”
作为在场诗词领域的第一人,不少人都在期待着何伟光的回复。
然而此刻的何伟光目光近乎呆滞,对周围的声音完全充耳不闻,整个人看上去就像是座风蚀的雕塑。
“何伟光老师,何伟光老师!您在听吗?何伟光老师?”
被人接连叫了好几句,何伟光这才眉毛一颤整个人瞬间回过神,有些茫然地看向四周。
“何伟光老师,我们想知道屏幕上的这首新《鹧鸪天》是否已经达到您所说的意象级?”
现场继续有人问道。
“意象级……”
这三个字就像是触发了什么关键词,瞬间让何伟光瞳孔骤然一缩,瞬间什么都想起来了。
就在刚刚,就在他通读完一遍新《鹧鸪天》后,整个人就立刻陷了进去。
因为他惊讶地发现,这首新《鹧鸪天》竟同样是意象级的诗词!
不仅如此,这首新《鹧鸪天》竟隐隐还要超过原先那一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