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将两碗煮好?的面端上桌,许燃星正好?擦着头发出来了。
他那套深绿色睡衣穿在她身上,明显大了好?几个码,松垮垮地挂在她身上。
她将袖口往上挽了几层,才算勉强能穿。
郗行扫了一眼,含笑出声:“看你这样子,忽然就想起我们小时候。你那时候偷我衣服穿,结果一件上衣衣摆长到脚踝,袖子垂下来,跟唱戏的戏服水袖似的。”
“过来吃面吧。”
许燃星过去餐桌边坐下来。
这碗面煮得倒是色香俱全,浇头是牛肉,红汤底,面上还飘着几片翠绿翠绿的香菜,一看就很好?吃的样子。
许燃星有点狐疑地抬头。
这是他短时间能变出来的东西?
有这手艺,他之前在新洲做的那几顿早饭是唬她的吗?
郗行抬手握拳抵唇,咳了咳,诚实?坦白:“面条是速食面,煮一下就行,牛肉是军用罐头。”
“条件有限,将就一下。”
原来如此。
这么一说,许燃星反而放下心来。
郗行自由发挥的空间越少,这东西越安全。
她低头尝了一口,然后抬头认真地说:“如果今后都是这条件,我觉得我可?以将就很久。”
郗行哭笑不得:“我厨艺也是会进步的好?不好??你对我要有点信心。”
许燃星叹气:“我怕自己坚持不到你进步的那一天啊。”
一顿晚饭吃完,许燃星端着碗去洗。
郗行一把?拿走她手里的碗:“我来我来,你去玩儿吧。”
语气听起来跟打?发小孩子似的。
许燃星默默擦了擦手。
只好?转身在屋里闲晃。
走到之前关上的那扇窗前,发现外头的雨不知何时已经停了。
夕阳薄暮西山,在地平线上欲坠不坠,将天空染成了艳丽的紫红色。
紫霞连绵缱绻,变幻多姿。
这是新洲看不到的景色。
原来晚霞这么漂亮。
原来这就是蓝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