郗行顿了?下,大约是酒精上头,令他反应有点?迟缓了?,他闻言轻笑了?一下,点?头道:“当?然有啊。”
许燃星眨了?下眼,慢慢问道:“是什么?”
郗行也学着?她的样?子眨了?下眼,看着?她的眼睛笑道:“我的秘密,你不是都知道吗?”
其实他这个人,平时行事光明磊落,大大方方,没有什么不能跟人讲的。
如果说?真的有,以前,就是关于自己只能接受陆之淳的疏导这么个秘密。
他好歹是s级哨兵,是蓝星军方最看重的顶级战斗力。
有人倚重他,自然也有人忌惮他、畏惧他,甚至是嫉妒他。
要是被人知道他的秘密,那些?人很可能转头就会对陆之淳不利。
他们动不了?郗行,但如果动一个小?小?的向导,就可以彻底钳制郗行,或许很多?人会很乐意尝试一两次。
所以他这个秘密,知道的人并不多?。
许盛算一个,老何算一个,再往上的高层大概也有一两个知道的。
再多?就没了?。
郗行看着?许燃星的眼睛,微笑着?轻声说?:“我的秘密,都跟你有关啊。”
许燃星看着?他眼底闪动着?窗外的光泽,格外的温柔多?情。
不知怎么的,这一刻她忽然就想起了?刚才许鸢抓住她肩膀一边摇一边痛心疾首的声音:“星星!记住!哨兵都是大猪蹄子!为了?疏导什么话都说?得出来!”
她失笑着?退开?半步,非常清醒地说?:“你喝醉了?就去?睡觉。明早还要赶回训练营。”
那厢,周巍还在苦苦支撑。
圈子兜了?一圈又一圈,还是说?不到?重点?。
最终还是被楚泽灌倒了?,整个人往桌上一趴,口齿不清地说?:“我……我不行了?……实在喝不下了?……实在问不出来了?……”
他对面,楚泽冷静地放下酒杯,显然还很清醒。
他还有余裕站起来,将桌上的、桌下的酒瓶子和?碗筷收拾起来,酒瓶归酒瓶码好,餐具放进水槽里,还贴心地洗好擦干净,动作干净熟练,甚至都不需要家务机器人动手。
洗碗的时候,他非常自然地挽起袖子,像是已经做过无数次。
许燃星看过去?的时候,正好看到?他小?臂上方的一条长长的略显狰狞的旧伤疤。
很奇怪。
按照现在的医疗技术,基本已经可以做到?完全不留下疤痕了?。
但是他那道伤疤明显没有经过任何处理。
楚泽收拾完,就准备走了?。
许燃星糟心地看了?一眼睡得人事不知的周巍,心说?这两个不顶用的男人。
可她又能做什么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