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郗神果然坐不?住了。】
【某人憋不?住出来宣誓主权了哈哈哈。】
【这是终于准备公开的节奏了?卡神功德无量啊。】
【笑死,论坛上已经有人剪了个郗神的打脸三连。】
【什么打脸三连?】
【就是他?之前自己在记者会上的发言啊。只是兄妹;你们想多了;不?回应无关问题。】
【哈哈哈哈哈哈,现在记者们都不?问了,郗神是不?是自己反而着急了?】
【郗神:你们倒是问啊!还?得我自己说吗?】
【散什么散!我都把民?政局搬过来了!赶紧的!速战速决!】
【郗神,现在结婚证九十九块一张,这钱咱们粉丝凑份子?给你们出了还?不?行吗?】
许燃星直接看笑了。
她看完抬眸扫了郗行一眼,“怎么?这名分不?给你就打算抢了是吗?”
郗行欲盖弥彰地咳了咳。
其实那个发言,纯粹是出于一时冲动?。
发完他?就有点后?悔了。
舆论的力量是一把双刃剑。
现在有多少人调侃打趣,将来或许就会有多少人贬低打击。
郗行赶紧说:“哪有,没有的事。你说了算,我都听你的。”
许燃星抬手刷开房门门禁。
房门自动?打开,她站在门口?偏头看他?:“要进来吗?”
“啊?”
郗行愣了一下,下意识站直了,结结巴巴道:“这、这不?好吧。”
虽然说私底下他?们亲亲抱抱什么的都做了,但在他?心里,她的房间是最后?一道防线,能不?进还?是别进的好,免得天雷勾动?地火,一发不?可?收拾。
坦白讲,他?的定力在她面前就跟豆腐渣似的。
浮想联翩多了,根本控制不?了。
但他?忘了一点。
许燃星本身就是个非常干脆直接的人。
而且她跟他?相处久了,早就摸透了他?的脾气。
这人看着直爽,实际上在很多事情上小心翼翼,拧巴得很,瞻前又顾后?的。
特别是与她有关的事情,他?真是那叫一个小心谨慎,生?怕行差踏错。
许燃星觉得挺好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