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我司徒家清清白白,如何会藏有隐情?倒是你沈洛,进入星穹帝冢以来,内三层外三层,魂冢崩塌、祖祠被盗,这一系列大祸,无一不是在你出现后发生的,难道仅是巧合?”
司徒空城面色一变,随即摆出一副义正词严的模样。
“暂且不论虚无缥渺的气运之说,你司徒家祖祠想必也是家族禁地,肯定会有强者镇守,又有谁能毫无声息的潜入,从九瓣紫莲之上仅取走一瓣,如果真是本殿主所为的话,必会一瓣不留!”
此话一出,在场所有人皆是将目光看向了司徒空城。
沈洛所说不无道理,司徒家祖祠重地肯定会有强者守护,就算是有人能无声闯入,却为何只取一瓣,直接灭了司徒家的气运不好吗?
笃笃笃……
帝凌天眉头微蹙,修长的手指有节奏地敲击着座椅扶手,显然在权衡利弊,目光在两人之间游走,心中不禁起了疑心。
的确,自沈洛进入星穹帝冢后,变故频发,虽说沈洛背后有星河帝尊撑腰,但这一系列事件如果真与沈洛无关,倒也未免太过巧合。
“少主,沈洛虽表面侃侃而谈,实则也未能自证清白。我们司徒家数千年的荣耀岂能容许任何人染指?属下恳请少主授予我权力,对沈殿主身上的空间戒指进行搜查,若搜出我司徒家圣物紫莲,便可还司徒家一个公道!”
见帝凌天不表态,司徒空城心中暗喜,继续火上浇油。
沈洛听罢,脸色终于变得冷冽起来。
他知道,司徒空城如此咄咄逼人,无非是想利用帝凌天的疑心强行逼他就范。
“好一个自证清白!司徒家主在少主面前如此诬陷,倒也能算得上独具匠心,不过,若我要搜搜司徒家主的身体,看看是否藏有其他秘密,或说魂冢崩塌是否另有隐情,家主是否也愿意配合呢?若真如此,那还真是彼此公平。”
沈洛话音一转,目标直指司徒空城。
“你——大胆!”
司徒空城瞬间涨红了脸,身上一股寒意瞬间激发而出。
“够了!两位都少说几句吧。”
帝凌天皱了皱眉,抬手打断两人的争执。
“沈殿主,司徒家主的要求也并非没有道理,眼下星穹帝冢异象频发,本少主有责任查明真相,以免影响帝冢内部的稳定所以,你的空间戒我可以暂时封存,但若真如你所言与此事无关,本少主自会还你清白。”
帝凌天微微一笑,眸中闪过一抹不可捉摸的光芒。
“看来,司徒家主是铁了心要将此事栽赃到我身上了,帝少主如此做不觉得有些偏袒了吗,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可以随意对一个圣堂执法殿主,现在的执掌者指手划脚!”
“你们当真欺我圣堂无人吗!”
沈洛冷笑一声,断然拒绝。
帝凌天略微眯起了眼,舒适地靠在座椅上,似是在周旋,又似在观戏。
他没有直接回应沈洛,而是意味深长地说道:“沈殿主,圣堂自然无人敢欺,但眼下局势复杂,怕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以你的身份,主动做些让步,还不至于失了身份吧?”
“帝少主的意思是,我要主动将尊严踩在脚底,任人宰割?”
沈洛冷笑,眼底杀意微显,语气沉得像铁,带着几分不可撼动的威压。
“沈洛,你高高在上惯了,但也该明白,一个人的狂妄终归要有代价,这里是帝冢,不是圣堂!”
司徒空城见状,嘴角微微扬起,眼神里带着几分得意。
“既然你不愿自证,那只能我们好心帮你查查这空间戒了!”
司徒空城身后猛然多出几道身影,那些司徒家强者皆穿着特殊的银灰战甲,浑身散发着煞气,个个如临敌境般蓄势以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