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说。”
卓醉立即否定。
“你马上就知道是不是胡说。”
傅衍赫说着便又托住她的脸,逼迫她应承着他接下来更凶猛的吮咬。
卓醉再被他松开的时候,嘴唇都肿了。
傅衍赫却很开心,“阿醉,不是床品,也不是玩具,更不是我见不得人的地下情妇,我其实只想叫你做我的妻子,做我枕边唯一的那个人。”
他抵着她的额头,一声声的表白着。
他知道自己一开始就错了,她遭受过那些事,本就在男人身上没有安全感,他还说那些激她,当然就只能将她逼的更远。
如今,他再也不想说那种话,他只想叫她知道,他要她,要她躺在他的身边,一直。
或者……
或者是永远。
傅衍赫确定不了一段感情是否会走到人生的最后,但是他心里隐隐的,有了这两个字。
“那你之前为什么不这样讲?”
卓醉眼里升起一层雾气,他不能仗着知道她爱他就总这么肆无忌惮的撩拨她的。
他是男人,男人总该为自己说的话负责任的。
就像是他娶了她,其实就该好好待她的。
即便他们那时候没有感情,可是感情是可以培养的呀。
他凭什么没有尝试,就那么扔着她三年,然后突然给她一份离婚协议书说要跟他的白月光好?
而如今,他们成了离婚的关系,他却又来找她,缠着她说喜欢她,想要让她做枕边的那个人。
她不能事事都依着他的,否则以后就会一直这样。
“之前是我蠢。”
他说。
卓醉听的心里更是发烫起来。
他说自己蠢呢,哼,他终于承认蠢的不是她,而是他了。
她其实能做好一个妻子的,她跟他到盛唐后就一直乖乖的很听话的,那时候小,她总以为时间长了他总会看见她,可是……
那么长时间的撩拨,最后她等到的不是他回归家庭的心,而是他要离开她。
她再次成了,孤单的一个人。
她的坚强,勇敢,会用尽的。
“你就是很蠢。”
卓醉莫名的泪流成河,嘟囔出这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