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跟他们一起来的还有几名壮汉。
“任先生叫他们在里面陪他。”
盛腾说着牵起简单的手,“走吧,别叫咱们儿子在这种乌烟瘴气的地方。”
“哦。”
简单跟他走了,大家也跟着走了。
包间里隔音是很好的,但是不是完全听不到。
——
第二天早上六点,小雨。
医院的VIP病房里,单人的床上,女孩子的眼睫轻颤着,缓缓地醒来。
床边有熟悉的味道,她缓缓地仰起头,看到那张脸。
她一下子分不清,觉得自己是到了天堂吗?
可是怎么会在天堂看见他?
“傅衍赫……”
她的唇瓣动了动,却始终没有发出声音来,嗓子里好像刀子划一样。
病房的门被敲响,傅衍赫正盯着文件,立即起身去开了门。
盛腾站在门口:“还没醒?”
“事情办好了?”
“嗯,这辈子都不能祸害女孩子了。”
盛腾跟他在门口说话很轻,并未进去。
傅衍赫听着,“辛苦了。”
“跟我说这个干嘛?不过她这样子,后天的婚礼能举行吗?”
盛腾见过卓醉受着伤的模样,担心她根本不能穿着婚纱自己走路。
“可以。”
傅衍赫看向里面,后天的婚礼,她若是没办法,他却可以。
一个大男人,还能带不动自己的女人吗?
“那我先走了,对了,简单让我带的果篮。”
盛腾将提在手里的果篮给他。
傅衍赫看了眼,接过:“谢谢。”
“叫你别客气。”
盛腾说完就走。
他们兄弟这么多年,什么事情都是互相帮衬的,何况他只是帮未来老婆送个花篮。
傅衍赫回到房间,关门后又走回她身边。
卓醉又睁了睁眼,这次终于发出点声音,“傅衍赫?”
傅衍赫放下果篮,听到那个脆弱的声音的时候怔住,下一秒却立即转眼看向床上。
随即他迈了大步到床前,坐在她旁边:“阿醉,你醒了。”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