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夫人,老板喝醉了,您能下楼来接一下么?车子停在楼下的停车坪里,我家里有事需要我立即赶回去。”
“哦,好。”
卓醉猜测是司机,没多过问,答应下便找了件白色的毛外套穿着出了门。
下楼的时候她手里握着伞,一边好奇他怎么才八点多就喝醉,一边又寻着他的车位跑去。
她早早地就洗过澡,准备码字到十点多直接去睡觉的,如今却又穿着拖鞋走进了雨里。
她找到那辆开着车灯的车,迅速跑过去。
司机已经离开了,车里只一个人,在后面。
她打开车门,看清里面浅睡着的人后,她立即叫了他:“赫少?”
傅衍赫眼睫动了动,但是已经靠在椅背里没动。
“傅衍赫。”
卓醉着急的又叫他一声,怕他是喝多了,只能钻进车里去,一手握着滴水的雨伞不叫水流进车里,一手去轻轻握着他的手臂:“傅衍赫你醒醒,我们回家了。”
卓醉回头去看湿漉漉的滴着水的雨伞,不想弄脏他昂贵的车,却突然感觉手臂被捉住,手里的雨伞被她下意识的松开,湿着的手抓住了他的西装袖口。
人回过神的时候,已经躺在他的怀里,傻眼的看着他棱角分明,冷峻的脸。
他幽暗的黑眸就那么直直的看着她,低沉的嗓音问她:“你刚刚说什么?”
“我说,得回家了。”
卓醉疑惑的看着他回到。
她的心跳,突然很快,快的她好像下一秒就要休克。
傅衍赫对她笑了笑,然后捧着她的脸缓缓地凑近。
卓醉眼见着他将她面前的光线全部都挡住,条件反射的别开脸,“傅衍赫,该回家了。”
“回家之后呢?”
他问她,虽然失望没吻到她的唇瓣,但是他的薄唇还是蹭在她吹弹可破的侧脸肌肤。
“你好好休息。”
卓醉说,但是她脑子里渐渐地清醒,司机说他喝醉了,但是……
她没闻到酒味啊。
她立即又正过脸去看他,却是还什么都没看清就被他早准备好的唇瓣给亲住,堵住了所有呼吸。
也是这一刻,她确定了他没有醉酒。
他的唇齿间没有任何的酒味,倒是有一股薄荷的凉味。
傅衍赫薄唇包含着她擦过唇膏的唇瓣,一吮之后喃呐道:“是水蜜桃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