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呢?”燕沉舟反问。
“本官真的会错杀无辜?”燕沉舟冷笑。
姜渔能察觉到,燕沉舟现在已经很生气了,甚至不太想看到自己。
姜渔也意识到,自己误会了燕沉舟!
但她还是有些不解:“那他们说的砍头……”
“自然要砍,那崔记木庄就是海匪的暗桩!那日去修船之人,除了你弟弟都抢劫过商船。”燕沉舟继续说。
姜渔此时算是明白了。
燕沉舟这是结案了。
该杀的杀,该放的放。
自己的弟弟已经无罪释放了。
她冤枉了燕沉舟。
因为那船的构造图出现在海匪手中,和崔记木庄的确有关系,所以那掌柜无法脱责被重罚也是正常的。
姜渔想通这里面的事情,顿时觉得有些无地自容。
她刚才可是在燕沉舟的面前,演了一出大戏……
姜渔讨好地看着燕沉舟:“大人宽宏大量,宰相肚里能撑船,肯定不会和我计较的对吧?”
燕沉舟冷嗤:“本官可不是什么宰相,只是一个小小的县令,这心眼儿小的很。”
姜渔连忙走到燕沉舟的身边,伸出手来去给燕沉舟锤肩。
燕沉舟吓了一跳:“姜渔,你这是做什么?你别以为你变漂亮一些了,就可以对本官用美人计了。”
姜渔听笑了。
她出门的时候忘记涂药了。
胎记虽然没完全消除,但已经好多了。
如今的自己,在燕沉舟的眼中,竟然已经算得上是美人了吗?
这样想着,姜渔就说:“大人,我以后就是您的狗腿子,你说往哪里走,我就往哪里走,绝对不忤逆大人你的意思!”
虽然说燕沉舟骗她签字画押。
但她不打算计较这事儿,反而要表明自己的态度。
不然光自己误会燕沉舟这事儿,如果燕沉舟计较起来,就够自己喝一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