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吩咐人去传信。”燕沉舟下了命令。
黑山点头:“是。”
燕沉舟看着姜渔,吩咐了一句:“劳烦姜娘子,去煮一些粥饭吧。”
姜渔当下就想起来,自己之前答应燕沉舟,说今日请燕沉舟吃饭呢……没想到中间出了这样的变故。
如今燕沉舟都这样吩咐了,姜渔当然不会拒绝。
让她做饭,又不是让她做什么别的,这有什么好为难的。
于是姜渔就说:“大人!我这就去。”
姜渔还没走出去。
燕沉舟的声音就传了过来:“把外面那两个处理了。”
姜渔听了这话,脸色微微一白。
她不想管闲事儿。
但是……想着之前还和自己说话的两个女子,就要被燕沉舟“处理”了,姜渔还是觉得全身不自在。
于是姜渔就转身看着燕沉舟问了一句:“大人,外面这两位姐姐究竟犯了什么错?能不能从轻发落一下?”
姜渔此言一出。
外面的紫萝,就冷笑了一声:“假好心!”
“谁要这狗官从轻发落?”紫萝讥诮地说着。
姜渔听了紫萝的话,心中一噎。
燕沉舟面无表情地挥手,示意姜渔退下。
姜渔只好往外走去,这两个漂亮姑娘,只能自求多福了。
黑山让人把红袖和紫萝带走后,就心疼地看着燕沉舟,开口说:“大人,郎中来了,咱们还是先看看伤?”
燕沉舟点头。
燕沉舟脱去刚刚换上的外衫,露出的里衣上,有好几道被短刃划开的伤口。
黑山的脸一黑:“刚才真是便宜了那两个女匪!”
郎中正给燕沉舟上着药。
燕沉舟就沉着脸,对着门外喊了一声:“怎么不滚进来?”
只见从门口的侧面,先是漏出来一只鞋子,然后是一条腿,磨磨蹭蹭的好一会儿,谢锦钰这才垂头丧气的走了进来。
“六叔。”谢锦钰小声开口了。
谢锦钰没比燕沉舟小多少,平时可不会承认自己是燕沉舟的晚辈,只有闯了祸的时候,谢锦钰才会认低做小。
谢锦钰此时也瞧见燕沉舟身上的伤了,一惊一乍地走了过来:“我要是知道事情是这样的,我高低不会带那两个女人入府!”
燕沉舟的眼神微冷,看着谢锦钰的目光,略带几分失望:“我竟不知道,你什么时候养成了这拈花惹草的性子。”
“旁的我管不着,但是在我的眼皮子下,你最好还是不要随便招惹什么女子回来。”燕沉舟的眼神中,满是嫌弃。
谢锦钰理亏。
听燕沉舟这样一说,也不敢解释,自己弄那两个女人回来。哪里是为了自己?
还不是因为燕沉舟一把年纪了,身边连个伺候的丫环都没有,别说女人了,就连母蚊子都没有!
不过谢锦钰可没敢说出来自己的真实想法。
他怕燕沉舟知道了,就更生气了。
宁可让燕沉舟觉得,是自己不学无术,被美色引诱,也不能让燕沉舟发现自己的真实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