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拿了后,以后那柳氏肯定要拿出去说嘴,说自己疼两个孩子之类的,甚至会说白疼这两个孩子了,这两个孩子不孝顺她这个伯母之类的话。
姜渔可不想影响到两个孩子。
“这是为何?我这个当伯母的,心疼一下侄子侄女,也是应该的吧?”柳氏看着姜渔问。
姜渔笑了起来:“是吗?可我若是没记错的话,之前你们可是说,这两个孩子是野种呢!”
她可不想让这两个孩子莫名其妙的承这柳氏的“恩”。
柳氏当下就反驳:“谁说的这话,我帮你算账去!”
“这俩孩子,姓顾,不是顾家的孩子是谁家的?”柳氏坚定地说着。
姜渔看着柳氏,忍不住地想着,要说演技好,还得是柳氏啊,这小小的海边渔村,对于柳氏来说,简直就是屈才了。
姜渔笑了起来,把铜板放在了桌子上:“这铜板算我收下了,现如今,就当我这个婶子给银宝的零花钱了。”
能讹的讹,不方便拿的,她也不要!
而且相信,那一块碎银子,就足够让柳氏肉疼了!
“来吧,大家吃饭。”姜渔笑着招呼着。
刘婶子笑着说:“小渔,咱这村中,要说谁大方,还得是你,这席面办的可真好啊!”
姜渔笑着说:“喜欢吃就多吃点。”
说到这,姜渔就看着顾二山和柳氏,客气地招呼着:“二哥,二嫂,你们也多吃点,刚才你们随的礼,购买二十斤肉了,你们就算是敞开了吃,我也亏不了!”
旁人听姜渔这意思。
好像是姜渔怕顾二山和柳氏太客气,说的劝他们多吃的话。
但是柳氏,此时看到眼前的红烧肉,却只有心塞的感觉了。
柳氏能感觉到!
姜渔就是故意这样说的!
目的就是为了让她堵心!
事实证明,姜渔的确让柳氏堵心了。
大家刚刚开吃,伴随着一阵甲胄相击的声音,从村口处涌入两队人马,这些人马冲到姜渔家的前面就停了下来。
这些人护着一辆马车。
黑山就坐在马车的车辕上。
此时他跳下马去,马车的帘子也掀开了,一只玉著一样的手,从马车里面伸了出来。
接着就是燕沉舟,从马车里面探出头来。
年轻的县令,冷眉如剑,带着几分势不可挡的锐气,又有几分官威在。
临海村的村民,瞬间就低调了起来,无人敢直视燕沉舟。
燕沉舟摆了摆手。
黑山就拿了一个匣子,走了过来。
“姜娘子,听说你今天新房上梁,这是我家大人送上的贺礼。”黑山笑着,把手中的东西送上。
黑山这么一笑。
让众人顿时就疑惑地看向姜渔。
大家都知道,县令燕沉舟身边的这位叫黑山的统领,面黑心狠,不好相与,如今竟然对姜渔这般客气!
不是说……姜渔和这位县令,早就没什么关系了吗?如今看起来,所言不实啊!
姜渔连忙摆出千恩万谢的姿态来:“多谢大人!就是这礼……民妇不敢收。”
“给你的,你就拿着吧。”燕沉舟语气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