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点了点头,她在码头上,见的人多了,听的也就多了,自然也挺过这位大管家的名声。
那葛豹当充其量是条疯狗,逮谁咬谁,可这葛福海,却是真正的心眼坏。
自从顾三山去敲打过葛豹后。
姜渔的确没有被葛家人骚扰了。
可没想到,这还没过几天好日子呢,葛家人又露头了。
姜渔直接就奔着石头的方向走去。
此时葛豹想拦住姜渔。
姜渔抬起头来,瞥了葛豹一眼,葛豹被姜渔这么一看,只觉得心中发慌,他自然是不怕这小娘子的……而是这小娘子身后的人,得罪不起。
于是葛豹就没有理会姜渔,任由姜渔过去了。
姜渔走过去把石头扶了起来,低声问:“今日怎么没去学堂,来这做什么?”
石头垂着头,好像犯了巨大的错误一样,不说话。
沈氏开口说:“今天学堂休沐,家中的活儿有你舅舅他们做,我就想着来海边看看能不能找点海货,就把石头带上了……”
沈氏倒也不是想让石头干什么活儿。
而是想着石头小小年纪,就成了孤儿,到底不容易。
如今既然女儿把石头当亲生的孩子养,那她这个当长辈的,也应该尝试着和石头相处,并且发自内心的去接受这个孩子。
沈氏这才喊着石头跟过来。
开始的时候,他们和村民们一起赶海,倒也没什么不对劲的。
可是这才赶一会儿,葛家人就来了。
说是从今以后,这泥滩就归葛家所有了。
大家都怕极了葛家人,就纷纷散去,沈氏和石头两个人腿脚慢一些,就落在了后面。
那葛福海瞧见石头后,挥挥手就让人把沈氏和石头拦下来了。
葛福海看到石头的时候,就让石头留下来去给那葛家小少爷当奴才。
沈氏说着说着,就气愤了起来:“咱家石头,那也是上学堂的孩子,凭什么去给人当奴才!”
姜渔听到这,也算是听明白了。
葛福海看也没看姜渔一眼,直接就说:“十两银子,不能再多了,从今以后,这小子就是葛家的奴才!”
姜渔感觉到,石头整个人都哆嗦了一下。
姜渔伸手把小小少年搂在怀中,看向葛福海:“别说十两银子!就是百两千两银子,我儿子都不做奴才!”
石头听了话,在姜渔的怀中,终于抬起头来,用一双乌黑明亮的眼睛,看着姜渔。
“娘……”石头的声音沙哑。
姜渔伸手拍了拍石头的后背,低声说:“石头别怕啊,娘亲在呢!”
葛福海听了姜渔的话,这才把目光落在了姜渔的身上:“听说这孩子也不是亲生的,你这样说的目的,无非就是想多要一些钱罢了。”
“这样,给你二十两!”
“这样的孩子,就算是人牙子卖,也卖不出二十两的好价钱,你应该知足。”葛福海继续说。
姜渔脸色青黑:“你是不是脑子不好使?听不懂我说的话?我说!不卖孩子!”
姜渔也知道,自己应该更理智一些。
甚至应该认低做小,恳请这葛家人放过自己。
但是对不起,她此时已经在气头上了,根本就做不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