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顾三山不是海匪,倒也能成为一个不错的夫君。
不过姜渔转念一想。
现在顾三山这样也好。
若顾三山真的一个安分守己一心和她过日子的,那她可能又没这么自在了。
抛弃顾三山吧?良心过不去。
和顾三山过日子吧?她又不是真心喜欢顾三山,也不会快乐。
现在的状态,还真是最好的状态,有钱、男人不回家,这是多少人盼着的状态?
当然,如果顾三山没有被官府抓的风险,那就更完美了。
姜渔回村的时候,身上穿着的是燕沉舟的便衣,是男款的衣服,这样的衣服穿在姜渔的身上,多少有点不伦不类的。
当然,姜渔倒是没觉得有什么。
此时她正忙着给大家分猪肉呢,脸上也笑意盈盈的和男人们说着话。
不过这一幕,落在有心之人的眼中,顿时就又编排出小剧本了。
“啧啧,有些人,整天男人堆里面打滚不说,出门一次,回来就换了一身衣服!”说话的人,倒不是顾家人,而是村中有名的长舌妇郝氏。
之前郝氏就和姜渔产生过矛盾,村中不少关于姜渔的小道消息,都是好事散布出来的。
作为郝氏“朋友”的张氏,和郝氏两个人自然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张氏当下就附和了一句:“是啊,换的还是男人的衣服,知道的以为你是出海打鱼,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出海是去做什么营生呢。”
姜渔不聋,也不瞎,当然看清楚是这两个人在说自己的坏话了。
这张氏和郝氏两个人,一个喜欢穿红,一个喜欢穿绿,两个人凑在一起,那就是实打实的红配绿赛狗屁。
当然,对于姜渔来说,这两个人说的话还没有狗放的屁香。
姜渔低头看了看自己身上的衣服。
“这衣服有什么不妥吗?又没露胳膊,也没露腿的,怎么就碍了你们的眼了?”姜渔冷笑了一声。
郝氏笑了起来:“哎哟,小渔啊,你可别多想,我们两个人刚才是说别人呢,可不是说你呢!”
张氏跟着笑:“是啊,是啊,你这么着急对号入座干什么?好像我们说这话是针对你一样!”
姜渔翻了个白眼,这两个人不是来找自己麻烦的,她就倒立拉稀!
姜渔把白眼收了回去,然后笑眯眯地说着:“有些人,看到女人穿男人的衣服,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这女人不检点,说明这种人的心思,才肮脏呢!”
郝氏的脸色一黑:“你说谁脏呢?”
姜渔笑了起来:“我也没说你啊,你对号入座干什么啊?”
郝氏冷哼了一声:“有些人,什么脏事儿都敢做,还不想让人说!不过我想说……这纸是包不住火的,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啊!”
郝氏说完,转身就到了顾家的院子里面。
没多大一会儿。
赵氏就从院子里面蹿了出来,指着姜渔就破口大骂:“好你一个姜渔,我儿子才死多少天,你竟然就和奸夫在我眼皮子下通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