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打了一盆冷水,打算洗洗脸。
这才洗了两把,就听到院外传来了动静。
她匆匆忙忙的又洗了两把,拿着一块帕子擦干,这会儿谢锦钰已经把院门推开了一个缝隙,从缝隙里面挤进来了。
这要是旁人这样做。
姜渔肯定觉得特别被冒犯。
一个大男人,直接进寡妇的院子多不合适啊?
但是来的人是谢锦钰,姜渔就觉得没啥了。
谢锦钰这样的二世祖贵公子,啥样的女人没见过啊?他来找自己,肯定是有啥别的事情。
这样想着,姜渔就正色问:“谢公子,你来找我,是有什么事情吗?”
谢锦钰玩世不恭地笑了一下。
接着说:“没什么事情我就不能来找了吗?我就这么不受欢迎吗?”
说到这,谢锦钰还做出了西子捧心的手势:“你这样说,可真真让人伤心。”
姜渔:“……”
谢锦钰这是被什么人下降头了吗?
还是说,谢锦钰平时就这样说话?
说来也神奇。
这谢锦钰和燕沉舟好像是亲戚,两个人似乎早就认识,但是这两个人之间的性格,却是天差地别。
一个是富贵迷人眼、玩世不恭的贵公子,至于另外一个?是杀人不眨眼的铁血县令。
谢锦钰望着姜渔,继续说:“我就是觉得今天燕沉舟那厮说话太过分,怕伤了美人你的心,所以来给你赔个不是。”
姜渔:“……”
更无语了。
“谢公子,咱还是好好说话行吗?”姜渔问。
她要是没记错的话,之前谢锦钰可是觉得自己是海夜叉的,自己把脸上的胎记弄掉了,现如今谢锦钰就喊自己美人?
这前后反差也太大了吧?
虽然当女人的,没人不喜欢被人夸美人,但她被谢锦钰这么一夸,怎么就觉得格外的油腻?
谢锦钰撇唇:“姜娘子,你该不会就喜欢燕沉舟那种,冷面冷心,嘴里没一句好话的人吧?你不如考虑考虑我,我温柔善良善解人意花钱又大方……”
“跟了我,肯定不会让你吃亏的!”谢锦钰继续说。
姜渔尽量让自己耐心一些。
也就是今天冲进来是谢锦钰。
但凡是一个别的男人。
她肯定要拿海叉子,把人戳出去了!
她之所以没冲动,倒不是把她真看上谢锦钰了,也不是她对谢锦钰和对其他骚扰者,没一视同仁。
而是她觉得,谢锦钰来找自己说这种话,像是得了什么癫病。
既然是病人,那她还是要宽容几分的。
此时的姜渔没注意到。
就在院子的侧面,陶氏就站在那,听了个一愣一愣的。
这还真不是陶氏故意偷听,而是这个地方有几个柴禾堆,别人家的小鸡总来这下蛋,陶氏这是来找鸡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