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山的伤口应该是被一种类似狼牙棒的东西打伤的,血肉模糊,一直在渗血,看着很是可怕。
仔细一看,上面还有不少铁刺扎在里面。
姜渔皱了皱眉。
在这海上自己没工具,也处理不好顾三山的伤口。
但把顾三山带到岸上去……
万一被人发现了,自己承担的风险也太大了!
但不管顾三山,她这良心上又过不去……顾三山当初也救了她的命。
顾三山似乎察觉到姜渔的纠结,就开口说:“劳烦你把我带到岸上去,我会自己想办法,绝对不会拖累你。”
姜渔听了这话,不置可否,直接就去划船。
过了一会儿姜渔就忍不住地问:“你怎么招上那海妖号了?”
说起顾三山这个人,姜渔也觉得很奇怪,顾三山明明是个海匪,可是瞧顾三山这样子……和海匪之间的关系,好像又很不好。
之前杀入村的海匪,也许是良心未泯。
那如今呢?
如今他为什么会被海妖号追杀?
难道海匪之间起了内讧?
顾三山随口说:“看海妖号不顺眼。”
姜渔又问:“你……能不能不当海匪了?”
顾三山笑了起来:“我这样身份的人,不当海匪还能做什么?”
姜渔想了想就说:“你既然是海匪,那对海匪各大势力应该很了解,我看……你不如这样,直接投靠朝廷,帮着朝廷荡平海患,我相信朝廷会饶你一命的。”
姜渔觉得自己想到了一个万全之策。
这顾三山总这样也不行啊!她也希望顾三山能堂堂正正的活着,这样她也能堂堂正正的和顾三山和离。
不用顶着顾三山家寡妇的身份生活。
顾三山笑了起来:“朝廷?你是说那些废物吗?”
姜渔想到燕沉舟,就说:“我觉得燕沉舟其实是个不错的县令。”
顾三山轻笑了一声,看着姜渔说:“这些不是你应该操心的事情,你不如说说,海妖号是怎么沉的,你又是怎么回来的。”
顾三山盯着姜渔,补充了一句:“你的一举一动,似乎并非常人能办到的。”
姜渔听了这话,有些心虚,当下就含糊地说着:“这沉船和我可没关系啊!”
“我到海里就被海妖号下面的一张渔网卷到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等着我好不容易挣脱渔网出来的时候,就看到你的船在附近,赶紧邮了过来。”
说到这,姜渔决定倒打一耙:“我还想问你,你用了什么样的办法让海妖号沉没?”
“那大船好端端的,总不可能突然就沉了吧?”姜渔问。
姜渔知道,自己做的事情的确并非普通人能做到的,对别人她还可以说自己亡夫保佑,对顾三山自己咋说?
这个谎言到顾三山这,简直就是不攻自破。
顾三山盯着姜渔问:“姜渔,你当我是傻子吗?你这晚上不在家休息,出现在海妖号身边,接着海妖号就沉了,你敢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