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山起身后,就想站起来,但是这么一站,额头上已经不受控制地有了细碎的汗珠。
姜渔回过神来,就瞧见这一幕。
她有些意外:“你怎么起来了?”
顾三山声音低哑地开口:“我会自行离开。”
姜渔不知道顾三山这是哪根筋抽了,竟然会想现在离开,以顾三山现在的身体情况,就算是能勉强离开村子,也指不定会倒在哪里。
姜渔瞥了顾三山一眼,开口说:“就算是想走,也得先把身上的伤养个差不多。”
顾三山的声音依旧低哑:“不必了,顾某是将死之人,如今就不给你添麻烦了。”
姜渔冷嗤了一声:“放心,不会放你死的。”
“坐下。”姜渔继续说。
顾三山没动。
姜渔就伸手推了顾三山一下,这么一推,顾三山就往后倒去,直接砸到了床上,这让姜渔尴尬一笑:“你没事吧?”
顾三山本来就要嘎了,自己再这样折磨顾三山这么一下,顾三山不会真归天吧?
顾三山闷哼了一声,咬牙说:“无碍。”
本来冷冽阴沉的男子,因为重伤在身,又发了高热,整个人的气质都发生了改变。
现在在姜渔眼中。
顾三山就是一个好欺负的小白脸。
一碰就倒的那种。
姜渔嘟囔了一句:“你这身体素质可不行啊,也不怪我大舅母说你那个。”就这身体素质,估计那方面真有点问题。
顾三山的脸色一黑:“姜渔!你们刚才在外面说的话,我都听到了。”
姜渔轻咳了一声,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拿起布洛芬递给了顾三山。
顾三山问:“这是何物?”
姜渔开口说:“你吃就行了,放心,我要是想弄死你,也不会这么麻烦。”
说着姜渔就拿来了一碗温水,递给了顾三山。
顾三山这会儿没什么犹豫的,就把药吃了。
姜渔见状,开口说:“你的伤口还得处理一下,有些疼,你忍忍啊!”
姜渔拿酒精开始给顾三山的伤口杀毒。
饶是顾三山早有心理准备,也被疼的一皱眉。
顾三山闻到了淡淡的酒味,他们受伤也会用烈酒消毒,想来姜渔是用类似的办法给他处理伤口呢。
把顾三山伤口里面的血脓洗干净,姜渔给顾三山包好伤口,开口说:“好好养伤吧,我一会儿再来看你。”
顾三山点了点头:“有劳了。”
芽儿睡了一会儿,就醒过来了。
如今姜渔家的院子,都铺了青砖,这青砖的砖缝里面,已经长出了一些青草,姜渔领着芽儿在院子里面拔草。
一边拔草。
姜渔一边和芽儿说着话。
“芽儿中午想吃什么呀?”姜渔笑着问。
芽儿奶声奶气的:“娘亲做的饭,好香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