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一听到赵树根的名字,心一下子就提了起来。
赵树根昨天晚上贼心不死,没吃够教训还敢来爬墙,然后被顾三山拎走了。
她本来想问问顾三山怎么处置的赵树根的。
但是这一晚上顾三山也没回来,如今天亮了,顾三山就更不可能回来了。
姜渔也不知道顾三山把赵树根怎么了。
难不成是赵树根的尸体被发现了?
姜渔想到这,心情就很复杂,昨天晚上她被爬墙的时候,心中也有杀意,可如今冷静下来,姜渔还是觉得,这种事情可以去告官,或者是打赵树根一次,让赵树根付出代价。
直接就要了赵树根的命,似乎还是有点不合适。
一想到顾三山这次,是为了自己杀人,姜渔的心情就更复杂了。
周婶子已经自问自答了起来:“听说赵树根被人扒光了衣服,挂在了村中的大树上!大家都去看热闹呢,咱也去看看!”
姜渔愣了一下,问出了自己关心的问题:“还活着吗?”
周婶子瞥了姜渔一眼,就笑着说:“这要是一般人被扒光了挂树上,多半儿是没脸活下去了,但是赵树根这个人最擅长的就是脸皮厚,铁定会没脸没皮的活着。”
姜渔听了这话,心中了然,看样子赵树根没丢命。
说话间,姜渔就跟着周婶子走到那棵大树下。
此时的赵树根,被人捆了双手,吊在上面,身上披着一件不知道谁给的衣服,看着四处漏风,一动就会漏出白花花的肉来。
今天小姑娘们可都没出来。
来这的,大多数都是男人,还有一些上了年纪的婶子婆子之类的,像是姜渔这么年轻的……在这看热闹的,都没几个。
有人瞧见周婶子和姜渔过来,就啧了一声,开口说:“这赵树根也不知道惦记谁的媳妇,被人挂在了树上,就身上这身衣服,还是大家觉得辣眼睛,给披上去的。”
赵树根此时面如死灰,整个人似乎受挫严重,甚至没有什么挣扎。
要不是赵树根那死鱼一样的眼睛还在眨着,姜渔都要怀疑赵树根死透了。
姜渔心中明白,这肯定是顾三山干的。
此时的姜渔,心中彻底没了忐忑不安的感觉,反而觉得十分解气,把赵树根扒光了衣服挂在这展览,简直比弄死赵树根还让人觉得解气啊!
若是其他人被人挂在树上。
肯定早就被大家放下来了。
但今天被挂在树上的是赵树根,像是赵树根这种人,村中讨厌他的,可不止姜渔一个。
不知道多少人都嫌弃赵树根这个老光棍呢。
要不然赵树根也不能都四十岁了,还独自一个人。
沿海一带,寡妇多,赵树根要是真是那种好好过日子的,就算是说不上黄花大姑娘,那也会有寡妇跟着。
倒不是说寡妇们离开男人不能活。
而且这个该死的年头苦啊!
百姓的手中都没什么余粮,尤其是沿海一带,这女人没办法出海捕鱼,离开了男人,这女人就没活路了。
为了活路,大多数人都会找人搭伙过日子。
当然,也有部分人,会选择立贞节牌坊,这样会享受到官府的救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