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钰连忙说:“你不是说自己不喜欢人家吗?你不喜欢,我喜欢还不行吗?”
燕沉舟的声音一沉:“姜渔是个好姑娘,你收起你的花花心思,别招惹她,不然……”
“不然怎样?”谢锦钰笑眯眯地问。
燕沉舟冷嗤了一声:“打断你的腿。”
谢锦钰:“……”完了,人间没爱了。
而且他越发觉得,燕沉舟多半儿是喜欢人家姜娘子的,他刚才就是故意那样说刺激燕沉舟的,他猜到燕沉舟可能对姜渔有意思,但没想到燕沉舟竟然能为了姜渔打断自己的腿!
谢锦钰显得很是伤心。
姜渔端着茶壶出来,给两个人斟茶。
“乡野之中,没啥好东西,只有一些粗茶,希望你们不要嫌弃。”姜渔笑着说。
燕沉舟的确不嫌弃,拿起茶碗,轻轻地吹了一下,举止优雅地喝了一小口,然后抬头看向姜渔:“怎么不坐下说话?”
姜渔也不喜欢站着伺候人,这会儿就坐下了。
燕沉舟看着姜渔问:“我之前让你观察村中之人,谁有嫌疑通海寇,你可有所发现?”
姜渔被这么一问,就很心虚。
她当然没给海寇提供啥消息。
就是这顾三山……是怎么个情况,她还没弄清楚。
她又是顾三山的媳妇。
“你想到了谁?但说无妨。”燕沉舟见姜渔神色不自在,于是就追问了一句。
姜渔回过神来,张口就来:“我觉得那孙文朋就很可疑,人人都不想当里长,怕当里长被海寇盯上,他巴巴的回来当里长,就不怕这些吗?”
谢锦钰当下就说:“我觉得你分析的很有道理。”
燕沉舟看着姜渔,继续说:“不如你接着分析分析。”
姜渔顺着孙文朋,就往下说去:“这孙文朋是葛家的人,那葛财主在这十里八乡就没做过什么好事儿,指不定和海匪也有关系!”
反正把屎盆子往葛家人身上扣,姜渔是毫无压力。
就算是葛家人没通海匪,实际上,他们做的事儿,和海匪也没啥差别了。
不都是做的鱼肉相邻的事情吗?
燕沉舟听了这话,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目光微沉,声音也冷了下来:“继续留心着。”
说到这,燕沉舟顿了顿补充了了一句:“但万事以自身安危为重。”
姜渔连忙说:“多谢大人关心,我会小心的。”
燕沉舟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子,声音和缓了些许:“身体好一些了吗?”
姜渔连忙说:“好多了。”
燕沉舟点头,就起身往外走去。
姜渔瞧见这一幕,连忙跟着起身:“大人,不多留一会儿吗?”
燕沉舟的声音传来:“本官还有公务在身。”
谢锦钰当下就说:“我没啥事儿啊,我是个无业游民,我可以在姜娘子这多留一会儿,留多久都……”
燕沉舟一记冷眼看过来。
谢锦钰的话就没那么硬气了:“都……都行。”
“我,我是说,我也有事儿要走。”谢锦钰终究是没扛住压力,被燕沉舟带走了。
走到大门口的时候。
燕沉舟转过身来,看着姜渔说:“谢锦钰此人四六不着,在京中尚有五个通房,着实不是良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