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说的太热血沸腾,听的站在门外的谢锦钰一愣一愣的。
屋子里面的燕沉舟,也抬头看向姜渔。
眼前的女子,在他的心中,已经越发不同起来。
姜渔被燕沉舟这么一看,心中有些发毛,有些心虚地说:“大人,你这么看我做什么?”
该不会是她刚才说的这番话,太不符合自己小寡妇的人设,暴露了自己的本性,又被燕沉舟发现什么不对劲的地方了吧?
谁知道,燕沉舟这会儿已经继续说了下去:“你还真是越来越出乎本官的意料了,本官果然没白看重你。”
啥?
看中?
姜渔愣住了。
燕沉舟这是相中自己了?
虽然说姜渔现在不是那么讨厌燕沉舟了,之前也尝试着过对燕沉舟用“美人计”来博取同情。
但此时……
当这样的话,真从燕沉舟口中说出来的时候,姜渔格外的不安。
她斟酌着语言说着:“大人,大人一番心意难得,民妇本应该感激,但民妇……民妇……对终究是放不下亡夫顾三山,怕是要辜负大人的心意了。”
燕沉舟皱眉看向姜渔,他是个聪明人,这会儿已经明白姜渔的意思了。
他的心中顿时就恼了起来,脸色一黑:“滚出去!”
姜渔被燕沉舟这样一呵斥,也不恼,只想赶紧脚底抹油。
就算是燕沉舟平时看起来,不算特别难相处,但骨子里面还是个难相处的县令,这会儿她拒绝燕沉舟的表白,怕是要把燕沉舟得罪透了。
这会儿当然不敢留在燕沉舟的跟前碍眼。
姜渔一推门。
就差点和站在门外听门缝的谢锦钰撞在一起。
谢锦钰连忙往旁边一让,躲开了姜渔,接着就春风满面地往屋子里面走去,看着躺在床上的燕沉舟说道:“没想到啊!没想到啊!素来不近女色的燕沉舟燕大人!这会儿竟然折在了一个小寡妇的身上。”
燕沉舟的脸色一沉:“不许乱说!”
谢锦钰很不服气:“谁乱说了啊?我刚在才门外都听到了!你不是说,自己看中人家姜渔了吗?啧,只是可惜,襄王有梦,神女无心啊,被人拒绝了。”
燕沉舟速来清冷自持,但这会儿也被气的不行,额角的青筋直跳。
“本官是说,自己看重她!”燕沉舟咬牙说。
自己口中这个看重,是重要的重!他看重姜渔,也同样看重黑山,也看重谢锦钰!
谢锦钰摊手:“你看,说到底,不还是相中人家了嘛?”
燕沉舟气不打一处来,剧烈地咳了两声,用帕子一捂嘴,猛然间就咳出了一口鲜血。
谢锦钰反而更高兴了:“宋老郎中说了,大人要是能能咳出毒血,是对康复有利的。”
谢锦钰:“我看不等我好起来,就要被你给气死了。”
谢锦钰瞥了一眼躺在床上,因为生气脸上带着微微红晕的燕沉舟,继续说:“怎么能是被我气的呢?分明就是让人家姜娘子拒绝了,这心中动了肝火,才气成这样的。”
“笑话!本官又不曾真和姜渔表明心意!是她误会,本官有什么肝火?”燕沉舟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