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听到顾三山喊自己娘子,很是不自在,皱了皱眉就往外走去。
她到了灶间,开始给顾三山煮药。
好在整个过程里,家里人也没发现姜渔的异常举动。
姜渔端着药走到了厢房里,看着顾三山说:“趁热喝吧。”
顾三山点了点头,想起身。
可这一起身,刚缝好的伤口处又传来一阵不适,这让顾三山在这一瞬间眉头紧皱。
姜渔瞧见这一幕,就用有些不耐烦的语气开口了:“算了,你躺着吧。”
这样说着,姜渔就凑了过去,拿过一个枕头,塞到了顾三山的后背处,这样一来,就把顾三山微微垫高了一些。
顾三山能清楚的感觉到,女子的身体凑近自己,甚至于那秀发已经落在了他的脸上。
她似乎换过衣服了,身上已经没有那种讨厌的鱼腥味,反而有一种如同海风一样清新的味道。
那是一种,让他会莫名觉得安心的气息。
姜渔拿起勺子,给顾三山喂药。
顾三山有一瞬间的恍惚,此时的他,竟觉得,若是自己真的是那原本的顾三山就好了……
只是可惜……
想到这,顾三山猛然间惊醒过来,用冷冽的声音开口:“我自己喝就好。”
说着顾三山就从姜渔的手中接过药,一口气闷了下去。
姜渔瞧见顾三山这样,有一种一言难尽的感觉,顾三山这厮到底是人吗?不怕疼不怕苦吗?
“有时候我真怀疑,你到底是不是赵氏的亲儿子!”姜渔忍不住地感慨着。
顾三山愣了一下,抬起头来,用幽深的目光看向姜渔。
只听姜渔已经继续说了下去:“我总觉得赵氏生不出你这种儿子。”
在姜渔的心中,赵氏那就是个贪生怕死的无耻小人,可看这顾三山,怎么瞧着也不像是这种人。
姜渔忙完,看了一眼地上扔着的血衣,皱了皱眉。
这血衣说什么也留不得了。
顾三山没法穿。
要是洗?不是她懒不想洗,而是这院子里面晒男人的衣服可不合适。
谁让她如今的身份就是一个小寡妇呢?
所以姜渔直接把这血衣拿走,扔到灶膛里面烧掉了。
但这样一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