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三山有些意外的看向姜渔,似乎没想到姜渔会说出这种话。
顾三山脸上的笑意更浓了,多少有点欣慰的感觉。
这个女人,不算是彻底没良心。
自己的一番苦心,总是没白费。
姜渔继续说着:“你晚饭想吃一些什么?”
既然想好好照顾顾三山,姜渔就打算对顾三山好一些,也算是还人情。
谁知道顾三山听了这话,却笑着说:“不必了,一会儿我就离开。”
姜渔听了这话,意外的看向顾三山,之前自己嫌弃顾三山,不想顾三山留在自己这,这一次……自己为了报恩,想好好照顾一下顾三山了,顾三山竟然要走?
而且……
姜渔看了一眼顾三山:“你身上的伤……不要紧吗?”
顾三山却开口说:“无碍。”
姜渔见顾三山这样,神色凝重了一些:“虽然有些话,不该我说,但我还是想提醒你一下,你应该多注意一下自己的身体……我瞧着,你身体的隐疾,可能就和你不爱惜身体有关系。”
顾三山疑惑地看向姜渔:“隐疾?”
他有什么隐疾?
但很快,顾三山就反应过来了,姜渔说的,该不会是他不能生孩子这件事吗?
顾三山无力扶额,想解释一句,但又觉得自己不方便解释这件事。
于是顾三山就别扭地说了一句:“有劳你关心了,这件事我心中有数。”
姜渔也就是点到为止,两个人虽然有夫妻之名,但实际上关系还没好到什么话都要说的地步。
顾三山和姜渔说了离开。
果然。
天蒙蒙黑就准备离开了。
顾三山准备离开的时候,姜渔先一步到了东厢房,把一个油纸包递给了顾三山。
顾三山疑惑地看了一眼:“这是什么?”
姜渔笑着说:“韭菜虾仁馅的饼,你拿着路上吃,要是现在不饿的话……那就等会吃,不过现在天气凉,你把这饼子贴身放着吧,不然冷了,口感就会变硬。”
顾三山看着眼前笑靥生花的姜渔,终究是没拒绝,而是把油纸包放到了自己的怀中。
是夜。
海上的风,已经开始转凉。
顾三山站在一艘乌篷船的船头上,往远处眺望了一下,然后就进了船舱。
一个团脸少年,紧跟着顾三山进了船舱。
这一进来,团脸少年先是吸了吸鼻子,然后就凑近了顾三山,仔细的闻了两下。
顾三山皱眉看向团脸少年,忍不住地开口:“你这是干什么?”
团脸少年有些疑惑:“我怎么闻着你身上有股子韭菜味?”
顾三山:“……”
顾三山沉默了一下,然后从容的从怀中拿出了那个油纸包,打开,里面果然有两个馅饼。
团脸少年名叫董兆,跟顾三山“共事”很长时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