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莺儿说着说着,就更伤心了。
“三山,你放心,我会好好把小松带大的,姜娘子对我也很好……我们现在真的很好的……”方莺儿喃喃低语着。
一边说自己现在过的很好,可言语之中,又有一种说不出来的委屈在。
姜渔这个外人听了,心中都很心酸。
方莺儿也没有耽误太久的时间,这会儿她就起身,看着姜渔说着:“多谢姜娘子愿意行这个方便。”
说完,方莺儿就很识趣的离开了此处。
顾三山也从房梁上下来。
姜渔冷幽幽地看着顾三山,顾三山被姜渔看的很不自在:“你……怎么了?”
姜渔冷声说:“顾三山,你看到方莺儿这样,你的心中就没有半点愧疚吗?”
“我为何要愧疚?”顾三山不假思索地说着。
可是等着说完,顾三山就反应过来,这话自己不应该说,于是就敷衍了一句:“他们母子两个人,现在不是搞错的很好吗?我当然不需要愧疚。”
姜渔看到顾三山就火大。
她冷嗤了一句:“果然是歹竹出不了好笋!”
扔下这么一句,姜渔就摔门离开东厢房,她是一点也不想和姓顾的说话了,之前她还觉得,顾三山和顾家那些自私自利的人不一样,可如今想想。
赵氏能生出什么好玩意儿来?
那老大和老二,都离谱到什么程度了?没道理到了顾三山这,就成好人了!
姜渔气冲冲的回去休息,至于顾三山,略带无奈地笑了一下,然后就躺在床上休息。
他也只有在姜渔这,才能睡个安稳觉。
而此时的海防队。
燕沉舟也没睡。
一盏烛火把燕沉舟的屋子,照的明亮,燕沉舟正坐在那,看一艘船的模型,神色认真。
黑山从外面进来,神色躲躲闪闪,语气吞吞吐吐。
“何事?”燕沉舟瞧见黑山这样,问了一句。
黑山闷声说:“是线人来报,今日有一个男子,去了姜娘子家中,和姜娘子同处一室。”
燕沉舟的神色淡淡:“知道了。”
黑山有些震惊:“大人,你就说一句知道了?”
燕沉舟放下手中的小船,看向黑山,神色冰冷:“不然呢?”
谢锦钰兴奋地走了进来:“当然是去捉奸啊!”
燕沉舟额角的青筋直跳:“谢锦钰,你若是不会说话,我就让人把你的嘴缝上。”
谢锦钰很是无辜:“我这不是为你打抱不平吗?你对那姜渔多照顾啊,这个时候姜渔要是看上别人了,那多对不起你啊!”
燕沉舟的声音冰冷:“不要胡言乱语,姜娘子她……有自己的夫君。”
谢锦钰嗤了一声:“你是说那个人啊?他和姜娘子那是咋回事儿,谁不清楚?无非就是借着姜娘子的身份,隐藏自己的身份罢了,一个藏头露尾,见不得光的人,怎么能配得上姜娘子!”
“就是可怜姜娘子了,嫁了这么一个人……”谢锦钰一脸怜香惜玉的神色。
见燕沉舟还不说话。
谢锦钰就继续说:“我要是你,就早早和姜娘子表明心迹,然后把这事儿定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