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也很是认同。
这葛家现在连县令都不放在眼中,真是太嚣张了!
顾三山看向姜渔,低声道:“你且安心,用不了多久,葛家就会遭报应。”
姜渔见顾三山说的认真,有些疑惑地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难不成你知道点什么内幕消息?”
如果是这样那就太好了,如果顾三山单纯是为了安慰她才这样说的,那也没啥值得高兴的。
顾三山的声音冷沉:“多行不义必自毙,这葛家之人坏事做尽,自然会遭报应。”
若是旁人说这话,姜渔听了还不会多想。
可是顾三山这厮,本身就是个海匪,之前还奴役普通人捞珍珠呢,要说遭报应,顾三山也跑不了。
不过姜渔只在心中吐槽了一下,还没傻到当着顾三山的面说出来找晦气。
她打量着眼前的顾三山,不得不说,顾三山的身形颀长,气质冷幽,模样俊秀,和她说话的时候,好似又比之前多了几分温柔,这样的男人,要不是一个海匪,她光看这脸这气质,也能跟着顾三山当真夫妻啊!
只可惜。
卿本佳人!奈何做贼啊!
不过现在的顾三山,显得格外的憔悴和疲累,这让姜渔忍不住地问道:“你怎么深夜来访?不会是又招惹了什么麻烦吧?”
顾三山淡淡地说道:“我的船出了问题,沉在了海上,幸好离着岸边近,这才想上岸休整一下。”
姜渔听到沉船,忍不住地问:“这船怎么会沉了?”
顾三山意味深长地看了姜渔一眼,这才说道:“许是触到暗礁了。”
提起沉船的事情,姜渔就忍不住的地想起了海阎王,她心中暗自琢磨着,顾三山总在海上混,应该知道这艘船。
她把那艘船弄沉了。
所以还是想知道,自己这样做会不会被人盯上或者是会不会被报复之类的。
这样想着,姜渔就问道:“对了,你对海上的各方势力,很是了解吧?”
顾三山疑惑地看着姜渔:“你想问什么?”
“我想问问,你知道那海阎王吗?”姜渔好奇地问道。
顾三山闻言微微一顿,神色复杂地看向姜渔:“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们今天和葛家对峙的时候,正好瞧见这海阎王的阎王船,葛荣那么嚣张的人,都吓跑了,所以我就很好奇,这船上的人到底是什么来历,真有传言之中的那么可怕吗?”姜渔好奇地问。
顾三山笑着说:“传言是怎样的?”
“外面都传言说船主不是人,是海上的阎王,但是我绝对不对,这船上的应该就是个人,只不过这个人应该穷凶极恶,见人就杀,所以才留了这样的凶名。”姜渔继续说。
顾三山颇为复杂地说了一句:“也许,这船上的人,不是什么坏人。”
姜渔盯着顾三山问:“你别告诉我,你和这海阎王也有往来!”
见姜渔似乎被吓到了,顾三山连忙说道:“自然没有往来。”
因为不需要往来。
这海阎王就是他。
顾三山很是疲倦地开口:“我有些累了,想要休息一会儿。”
姜渔点了点头,就往外走去:“那你就好好休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