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渔见顾三山提起这事儿,还一脸笑容,心中更火了:“怎么?看你这样子,你好像还挺回味的啊?”
顾三山笑意不减,更是笑出声音来:“小渔这是吃醋了?”
姜渔见顾三山这一脸,没把自己的话听进去的意思,脸色就更难看了。
“醋?”姜渔呵呵冷笑。
“顾三山,实不相瞒,就算你睡女人得了马上风,那也是你的个人选择,但……你若是因为这,被差役捉到了,连累了我和孩子……我……”
姜渔本想放两句狠话。
可是话到嘴边,姜渔又想不起来自己应该怎么放狠话,此时的姜渔非常想找杨金花借一张嘴!
她觉得自己现在已经够厉害了。
但这骂起人来,比起大舅母杨金花来说,简直就是有天壤之别。
虽然说姜渔自觉没发挥好。
可顾三山听了这话还是微微一愣,马上风?
顾三山似乎也没想到,姜渔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脏话”,他打量着眼前的姜渔,笑道:“我如今发现,你与从前真是越发的不一样了。”
姜渔瞥了顾三山一眼:“你呢?你和从前就一样了吗?这人都会变的!”
说到这,姜渔微微一顿:“顾三山,你自己玩怎样花,我都不在意,但你有没有想过,你若是真被朝廷的人拿了,你要我和孩子们怎么办?”
一想到自己给一个海匪当媳妇,姜渔这心中就呕的慌。
“我不只劝过你一次,金盆洗手,可你如今……”姜渔看向顾三山的眼神之中,满是失望。
顾三山本来是不在乎别人怎么看自己的。
他既然选择了这条路,那就打算一条路走到黑。
可如今见姜渔这样看自己,顾三山的心头一紧,他其实并不想姜渔一直这样瞧不起自己的。
他看着姜渔,沉思了一下,就开口说道:“小渔,我答应你,最迟明年开春,我就金盆洗手可好?”
姜渔听了这话,冷嗤了一声。
男人的话要是能信,那母猪都会上树了。
顾三山之前还给自己说,会金盆洗手呢。
洗了吗?
前不久,那不还去奴役那些采珠人了吗?
还明年春天!
顾三山要是真有心改变,那还用等到明年开春吗?
姜渔不太想听顾三山说话了,于是就说道:“你现在就从我这滚出去,有多远滚多远,你呢,要是实在累得慌,可以去隔壁方莺儿那休息,总之……别让我看到你。”
顾三山听到姜渔这样说,语气之中有几分无奈:“小渔,我好不容易回来一次,你怎么这么着急赶我走?”
姜渔皱眉。
听顾三山这意思,好像是丈夫在外辛苦做事,自己身为妻子的不知道心疼丈夫一样。
姜渔不想和顾三山废话。
她现在看到顾三山这厮心中就窝着火。
“滚不滚?”姜渔态度很不好。
顾三山拧眉,这辈子,还从未有人和他用这样的语气说过话,若是有的话……也早就去见了阎王。
可姜渔如今这样骂他,他的心中……其实并没有特别恼怒的感觉。
他见姜渔的火气大。
于是就道:“你先别生气,你让我走的话,我就走,改日我再回来看你们。”
眼瞧着把顾三山送走了,姜渔这才把门关上,然后狠狠地从里面栓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