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锦钰把目光落在狂刀的身上,直接问道:“你那五千两呢?”
狂刀听到这,冷嗤了一声。
姜渔疑惑地问道:“什么五千两?”
谢锦钰这才把之前发生的事情说出来:“这个蠢货之前想用五千两收买本公子!”
姜渔差点没笑出声来。
虽然说她不清楚谢锦钰具体多有钱,但是言行举止之中,日常花费之中,谢锦钰体现出来的,他就是一个挥金如土的贵公子。
五千两对于谢锦钰来说,虽然不算小数目,但也绝对不可能收买谢锦钰!
谢锦钰一脚踹了上去。
刚才还放弃抵抗的狂刀,大有垂死病中惊坐起的气势,咬牙说道:“要钱没有,要命一条!”
姜渔有些惊奇:“你还挺爱财!”
这狂刀这么怕死,如今竟然可以为了钱去死。
狂刀别过头去,心中暗道,这些蠢货知道个什么?他的钱只要还在,就可以想办法传递消息出去,让人拿了钱到官府赎自己,这个姓燕的冥顽不灵。
但朝廷上,可不只有这么一个官员。
只要他的钱用到位了。
自然可以找到门路捞自己出去!
他这守着的哪里是钱啊,守着的是命啊!
狂刀见众人还问,索性就破罐破摔:“不怕实话告诉你们,我这没有银子!”
“没银子?你之前不是和我说有五千两码?”谢锦钰反问。
“那我骗你的!你还真信了啊?蠢货!”狂刀鄙夷地说道。
谢锦钰又被气到,又是一脚踹过去。
但此时的狂刀,也意识到,自己只要不松口这五千两银子在哪儿,自己就不会死。
这就是自己的保命符。
哪怕不用这五千两银子去收买人,官府得不到这五千两,也不会弄死他。
这样想着,他的心中就更是有数了。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你弄死我了,你也拿不到钱!”狂刀冷声说道。
“搜,给我再搜!”谢锦钰吩咐着。
众人又是一顿搜寻下来,只发现了零零星星的财物,加起来不足一千两。
这很显然,不符合海匪的经济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