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顾三山回来,大大方方地喊门便是,用不着这样麻烦。
姜渔沉声开口:“谁!”
门外传来了一阵怪笑:“小娘子,是我啊,你的新相公。”
那人的声音很猥琐,那人撬门的动作微微一顿,这会儿就道:“小娘子,你把门给我打开,只要你陪我一次,我就把你放了。”
姜渔听了后,心中作呕。
此人分明就是长时间没见到女人,对自己起了歪心思,想趁着顾三山不在,来调戏自己的。
若自己真是被挟持的女人。
那就算是吃了亏,也不敢告状。
门外之人,自然就得逞了。
门外之人见姜渔不说话,就冷声说道:“小娘子,你不开门的话,我可就要自己进去了,到时候……你愿意不愿意,都得听我的了!”
姜渔咬牙说道:“我现在是你们三当家的女人,你动了我,难道就不怕他怪罪吗?”
那人哈哈大笑:“你算个什么东西,三当家赏脸玩上一次,你就把自己当个人物了?”
“只要老子脏了你的身体,三当家就会把你弃之如敝履!”
眼瞧着那匕首继续撬门。
姜渔忍不住了。
真叫这厮进来。
自己可就麻烦了。
姜渔大喊了两声:“救命啊!救命啊!”
“你那三当家的,正陪着二当家喝酒呢,海浪这么大,他根本就听不到你的喊声,而且……说不准,他早就玩腻了,本就是要把你赏给兄弟们的!”门外之人更是嚣张了。
姜渔知道,这人若是真进来了,自己未必是此人的对手。
这会儿,应该抢占先机。
她是想着低调蛰伏,等顾三山把宋父放了,带着宋父一起逃。
可此时她也不可能不反抗。
如今……也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这样想着,姜渔就摸出了赶海铲,她被抓的时候就把赶海铲藏到身上了,之前没人对她搜身,至于顾三山……更不可能对她搜身。
所以保命的家伙还在身上。
也幸好保命的家伙还在!
不然她现在还真是有点难办啊……
也就在此时。
门外之人,冲了进来。
那是一个尖嘴猴腮的海匪,之前姜渔被捉的时候,他就一直盯着姜渔看。
姜渔想也不想的,就拿起赶海铲,就要锤上去。
也就在此时。
顾三山的声音传来:“钩子,你怎么在这?”
这海匪,就叫钩子。
擅长开各种锁具,顺各种东西,之前是个偷,后来才当的海匪,所以才起了这样的外号,至于真名叫啥……在这海匪船上,并不重要。
站在门口暗处的姜渔,听到顾三山的声音,当下就把赶海铲,往旁边扔了扔,伪装成无辜的样子。
刚才想进来图谋不轨的钩子,瞧见是顾三山,脸色有些尴尬:“那个……三当家的,你怎么回来了?”
“我要是不回来,你想做什么?”顾三山的声音微冷。
“我……三当家的,我可不是擅闯,是你屋子里面这个女人,开了门勾引我!”钩子恶人先告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