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俏嘴角噙着一抹冷笑,一步步走近苟二娃。
明明手上没有任何的武器,人也看着没有多大个头,可就是这一步步的,愣是让苟二娃感觉到心里一颤一颤的。
一种前所未有的恐惧萦绕心头。
“你,你到底是谁?”
苟二娃也撑不住了,直接拔出了腰间的尖锐匕首,锋利的刀尖指着乔俏的方向。
不对劲!
太不对劲了!
乔俏就跟没看到那匕首似的,继续朝前走:“我是谁?我就是一小老百姓啊!”
话音刚落,原本还是一步步走近的人突然身形一闪,猛地加速冲向对方。
苟二娃心头一惊。
正所谓软的怕硬的,硬的怕横的,横的怕不要命的。
此时的乔俏在苟二娃眼里就是那不要命的。
当即挥动手里的匕首,大有一副对方只要到跟前,自己就会割开对方喉管的架势。
乔俏的身手可是一次次用命拼出来的,没有章法,没有路数,有的只有实用。
所以苟二娃手里的匕首还没挥起第三下,就感觉手腕一阵剧痛。
乔俏一脚踹在了对方拿匕首的手腕,力度之大,甚至能够听见骨头断裂的声音。
“啊!”
苟二娃怎么也没想到事情会变成这样,连飞出去的匕首都顾不上了,赶忙用另外一只手握住被踹的手。
乔俏没有半点停歇,又是一个侧身飞踢。
原本是要踹对方的下巴,直接将人踹翻。
奈何冬日里穿的太厚,想要的一字马没出现,就只看看踹在了对方的心口。
人直接被踹飞出去,撞在了不远处的大树上,震得树枝上的积雪扑簌簌的往下散落。
苟二娃这下咳嗽得更厉害了。
看着对方又走过来,苟二娃手脚并用的往后躲:“你,你别过来!我警告你别过来啊!”
警告如果有用,那还要动手做什么?
乔俏走上前,一把捏住了对方的脖子,逐渐收力:“谁告诉你们在这里拦路的?”
“没人告诉我,我,我就是……”
苟二娃双手抓着那只正捏着自己脖子的手腕。
明明没多粗,可那力气却大得吓人,他根本掰不动。
乔俏再次收力。
苟二娃只感觉呼吸越来越困难,脖子上的那只手在很明显的收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