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穗穗的爸爸被抓了,是真的吗?”
姜家人前脚刚走,鱼鱼后脚就来打探消息。清音摇头,“我也不知道呢,毕竟我们昨天才回来。”
“也对,我不喜欢余叔叔,但我也不想穗穗难过。”
清音其实门儿清,余力的被抓肯定和他私藏那一屋子的文物古董有关,顾安年前就说上面已经将那个女记者抓捕归案,她吐出余力也是早晚的事。
成年人的世界,做错事肯定要付出代价,更何况是这么大的错。
不过,出于对孩子幼小心灵的保护,姜院长并未向穗穗说明余力被抓的原因,只说他犯了错,但到底是什么错,可能要等穗穗再长大一点才懂。
而他被抓,也只不过是
“哎呀,小清快来!”
年后西山疗养院出诊,姜院长说撤稿就撤稿,还严查这么多年他发过的所有文章,涉及学术不端和造假的全撤销,余力忙得焦头烂额。
慢慢的,他在科室获得的荣誉,严查,要是有走后门的,通通取消。
余力不知道女记者已经把他供出来了,还忙着一边应付科室检查,一边应付杂志社问询,忙得脚后跟都快起火星子的时候,说好的年后公派日本怎么还不通知呢?
一问,人家早就去了!
只是名单里没他的名字罢了!
余力当时差点被气死,他通过婚姻轻轻松松得到别的同事一辈子也得不到的机会和荣誉,而他的老丈人,只需要动动小手指,就能轻轻松松收回去。
“要我说啊,这给大领导做女婿,他觉悟还不够。”人家能把你捧多高,就能让你摔多惨。
“这些可不是我瞎掰,是他在审讯中自己个儿承认的,可惜姜向晚的记忆时断时续,不然说不定还能挖出更多的料。”
清音点点头,不过,规律服药,远离刺激源头之后,姜向晚恢复得越来越好,恢复记忆应该不需要多久了。
“对了马哥,你咋知道得这么清楚?”据她所知,姜家人连穗穗都瞒着,不可能往外说这么多啊,马干事的语气仿佛他当时就在现场似的。
“嗐,这不是我老丈人负责审讯的嘛,老泰山在咱们辖区派出所,不过余力这事可不小,听说连上头调查部的人都来了。”
清音点点头,难怪,普通人还真吃不到这么详细的瓜。
晚上,顾安终于回来,清音跟他提了一嘴,结果人家面不改色,“知道了。”
“你说的这个马干事,他老丈人是不是姓张?”
清音摊手,“不知道,没接触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