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有点疑惑,又看了眼纪淮弋的试卷也是对号。不过好像没他的对号多。
“为什么都是对号?”闻喑是在自言自语。
纪淮弋听到了,把他的试卷拿过来看,闻喑写的很……标准。
黑板上的电子屏显示了阅读的答案,闻喑写的几乎一点不差。
每个点都有理有据,甚至比标准答案分析的还好。
“谁教你这么写的?”纪淮弋随便指到一处,问他。
闻喑挨到纪淮弋的手臂处,也盯着看,“我就是知道是这么写。”
纪淮弋再翻看后面的,作文一片空白,不过语文老师还是打了一个勾,并且留下了几个字。
纪淮弋点上那几个字,示意让闻喑看。
“不着急,再接再厉。”闻喑读了出来。
这边的平静显然和后面的哀嚎不是一个画风,周程一拿着笔的手狠狠地锤向桌子,“什么揭示主旨!!什么和前文照应???到底谁能看出来!!”
“一个馒头能反应什么,我看这答案也是没谁了,驴头对不上马嘴。”
周程一环顾四周,没有像他一样发神经的,压根找不到一个能和他共情的人。
纪淮弋那个脑子,常年和标准答案没什么大致出入,联考的的内容十分感人,可是题目出的却有点变态,纪淮弋都不知道老师在哪里找的题目。
一共三个分析题。
中心思想。
中心思想。
纪淮弋把题目读了出来,“不看你自己的答案,你怎么想?”
闻喑一时半会也不能不看自己的答案,他强迫自己把大脑放空,然后盯着纪淮弋看了几秒,“狗主人的视角?狗主人在伤心。”
纪淮弋抬了眼皮,“书里教你的?死人也会伤心?”
闻喑一顿,“书里说死者为大,不能轻易说死。”
“行了。”纪淮弋打断他,“这句话的重心是什么?”
闻喑看来看去,“我这写的不对吗?你还要教我什么?”
“我说什么,你答什么,其他别问。”
闻喑叹了一口气,“好吧。”
“重心是什么?”纪淮弋十分无语地又问了一遍。
“狗主人。”死者为大,既然纪淮弋问了重心,那一定是狗主人。闻喑心里想。
纪淮弋忍着想发火的脾气,也不管闻喑到底是怎么能写出完美的答案的,他平静地用笔划出“文章中心”那四个大字。
“披着羊皮的狼就是这样,前面不用看,只是在问你中心思想。”
闻喑似懂非懂,“哦。”
“有什么问题没有?”纪淮弋继续问他。
闻喑不知道该说什么,“你有什么问题没有?”
纪淮弋咬了咬牙关,“狗主人的视角是什么?”
“狗主人死了,能看到什么呢?”闻喑反问。
……
纪淮弋挑眉。
虽然闻喑说的跟出题人的想法完全跑偏,但纪淮弋从一开始就没完全打算按答题的方向教闻喑。
正如闻喑所说,这个一开场就死了的狗主人,是不会有视角的。